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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大家就众口不一了，有大胆的回他说“好看”，有羞赧的说“凑合”，还有找骂的说“不好看”，然后被相好狠拧一把耳朵。

桓虞看着酒盏不知想到了什么，手渐渐放了下去，没有再碰酒了。然后他开始剧烈地咳嗽，声响很大，撕心裂肺，咳了许久，终是收住了。

桓虞的姊妹们都去了各自的封地，广清因为年岁最小，留在宫里，与桓虞最为亲近。她看着桓虞低头倒酒的样子，忽然觉得他又添了几分寂寥。

广清捏着杯子看着月亮，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不知凌雪城的月亮也是这么圆么。”

大家说好看啊好看啊。

她见桓虞一脸不想了解的样子，气得大声道：“我听说骁原将军的女儿一路追去凌雪城说要嫁贺康呐，百姓们赶着热闹撮合着他们！”

……

确实有不少小姑娘喜欢贺康，但贺康一直爱搭不理的，使人不战而退。

广清看不下去道：“皇兄别喝了。”

广清自讨没趣走开了，然后隔三差五进宫给桓虞汇报进展。

贺康声音低了很多：“你们开心吗？”

百姓们很喜欢贺家的将军，一个为他们解奴役，一个为他们保平安。招子亮的指着城门上大喊道：“快看！那是贺小将军！”

大家你挤我，我挤你，探着头都想看看贺康。

贺康一边饮酒，一边大声问他们：“烟花好看吗？”

千里外的凌雪城，有个人跑到城门上放了满天的烟火，百姓们纷纷出来看。这些日子一直下雪，唯独八月十五是晴朗的，晚上还有月亮爬出。

桓虞还在批折子，久病未愈，脸色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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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人好看吗？”

十月，广清进了宫，面色凝重地告诉桓虞：“我得知一个坏消息。”

今日中秋宫宴，宴上只有桓虞，桓祈和她。

其实这么多年来，他连一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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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好看吗？”

桓虞嗓子又开始痒起来。

大家说也好看也好看。

大家点头如捣蒜，齐齐回答他：“开心！”

贺康倚着城墙滑坐了下去，小声嘟囔：“我不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