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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难过,难过这样的我们都曾蹉跎了四年。
跟着他一路走着,总觉得不属于这个季节的很多东西都出来了。
他就把大衣提到我们的头顶,在大衣下吻了我。
我撩开大衣,抬头去看他墨蓝好看的眼睛,“靳少忱,我们以后都不要分开好不好?”
我觉得特别奇怪,因为我从没吃过心型的糖葫芦,还尼玛贼甜。
“我感动啊,我说不上来,我就是想哭...”
天气微凉。
p; 当时。
又是一个穿着大红袍的老人,坐在那雕刻玩偶。
我站在一旁哭得跟狗一样。
我就左手冰糖葫芦,右手超大棉花糖。
我边走边回头看,还朝靳少忱嘀咕,“哎,你看他俩穿得好喜庆,搞不好他俩是一对...”
四年了。
当时,寻.欢还在。
棉花糖更绝了,是玫瑰花型的,颜色由外而内依次递减,最外是火红色,最内是心型的红色。
我们是散步回去的,靳少忱说车子抛锚了,然后拉着我转身就走。
老板都穿得特喜庆,一身红。
比方,路口那个卖糖葫芦的,还有那个耍棉花糖的。
...
靳少忱脱下大衣把我整个人罩进怀里,罩进这一方静谧的空间里,不让任何人看到我哭得像狗一样的蠢样。
 
靳少忱十分无奈地把我揽进怀里,呼吸热热的吹在我耳蜗里,“人家求婚,你哭什么?”
我也不敢声张,怕靳少忱发现了就要各种惩罚我。只努力回忆着,是不是自己昨晚洗澡时忘记丢在洗手间了。
人生,有多少个四年。
我咬了一口冰糖葫芦,甜到心里都化了,嘴上还是有理有据地分析,“你不觉得奇怪吗?卖糖葫芦的穿那么喜庆干嘛,又没过年...咦,前面是什么?”
被他牵着那一刻,我才发现无名指的戒指不见了。
十二月的榕市,秋末冬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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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少忱买了糖葫芦和棉花糖递给我。
靳少忱望着我,“....”
四年过去了。
我有些疑惑,但没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