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5(2/3)
与陶晓丽生活的这段时间里,为了让妻子开心,廖副旅长努力学说普通话,学说东北话,并且杜绝了“好地,好地”的口头语。
真是冒失,这可能是心里烦乱的原因吧。
突兀的话,惊到了陶晓丽,“你胡说什么?你疯啦!”
这才叫“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我们没吵架,也没闹矛盾,并且我还非常爱他。”
“------我不能给他后半生的幸福,而你能,你才是陪伴他走完一生的人。”
那凤兰向廖副旅长挑明了来意。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这么大岁数了,没那么多爱呀恨的了。我只是想,如果硬是把晓丽拴在身边她该有多痛苦,我是心痛晓丽啊。”
陶晓丽离开家乡多年,思念的情感已由枝繁叶茂的大树,变成了一堆干柴,而那凤兰真诚的话语,象是一根火柴把它点燃,干柴在心中猛烈地燃烧起来。
无可奈何,那凤兰准备走了。
“非常爱他?那到底------”
“认真的?你们吵架啦?凤兰,夫妻间有点小矛盾是正常的,你可别胡思乱想呀。”
“晓丽姐,我们结婚以来------”
那凤兰把与赫文亮结婚后发生的事,毫无隐瞒地说了出来,甚至自己婚前失身的事、自己与刘少辉的事也说了。
“别谢我
“小那,我又想了一宿,我想通了,我同意离婚了。”
“不行,不行。”摆手、摇头、脸上的坠肉左右晃动,“小那,你来我家坐客我欢迎,但这事绝对不行,你别费口舌了,再说下去都是多余的了。”语言里有逐客的意思了。
一连几天的劝说,那凤兰磨薄了嘴皮,可廖副旅长还是那二个字“不行”。有时好象理解了,想通了,“是啊。”“对呀。”可一到真要离婚的时候,他的脚象粘在地上一动不动,“不行,这绝对不行。”
就在无望之时,廖副旅长却主动来找那凤兰,事情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我没胡说,我是认真的。”
“你真的同意啦?”
“凤兰,我真心感激你,可你这样做是会后悔的。”
“我不是一时的冲动,这是我经过多少个不眠之夜才做出的决定。”
“谢谢廖旅长,我替赫文亮、陶晓丽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