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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程一一抚慰大家的离愁,视线扫过严柯。
余程回到办公室,拿上刚填好的《支援医疗志愿书》,起身去院办。
三天后,严柯的听力开始恢复。凌鹿开始考研。
严柯很想追问,但是突然又觉得,算了,就这样吧。
仿佛将来的许多时光,他们还能一同度过。
凌鹿惊讶不已。余程居然会说这种话?他这是……把严柯托付给他了?
余程站在走廊上,看着他们离去,喃喃道:“再见。”
其实我什么?
余程笑笑:“好,路上小心。”
他回过头,发现隔壁的同事们都在悄悄看他。他笑笑,大家都知趣地收回目光,各干各的去。
新年里的第一天,严柯和凌鹿在距离省中不远的地方找到一个商铺,租金、位置都合适,当即订下。
语气轻松,仿佛他只是下班回家,仿佛明天还能再见。
坐下,拿起鼠标。
起身时,他已经眼睛湿润。
严柯低下头,走出办公室。
“小师叔……”他来到二人面前,与余程擦肩而过,然后站到小鹿身边,心情复杂地望向余程,“我走了,你自己保重。”
“余医生,你这一走,我可怎么办呀!”
严柯依依不舍地唤道:“小师叔……”
元旦假期最后一天,凌鹿陪严柯去机场送别余程。
省中很多同事都来了,甚至还有余程的老病人。他被大家围在中间,事到如今竟然还有人想挽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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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沉默了,安静地等严柯开药。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啪啪的声音。没过多久,药开好了。严柯熟练地提交处方,最后一次点击确认完成诊疗,然后退出自己的工号。
凌鹿叹道:“那再见了。”然后去追严柯。
余程远远地朝他笑:“阿柯,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其实我……”话未说完,他又笑着摇摇头,不说了。
像圣诞礼物一般,严柯的失聪彻底痊愈。这份礼物来自于谁?圣诞老人?严柯自己?还是余程?
余程望着他那认真的神态,微笑道:“你看,他就是这么一个好孩子。太容易被人操控。你以后要保护好他。”
“余主任,你这样真的太可惜了……”
又三天,考研结束。圣诞节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