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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们俩人之间还是有些许共同点的——不是说性别，是……更深层的一些东西。

本来的话，对大多数人而言，像三观之类的问题，即使找不到明确的答案也不要紧，因为这是“对日常生活没有影响”的问题。

哈琳·奎泽尔是个素质良好、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心理医生。

那个声音仿佛——不, 是显然——只存在于她的大脑中。

在那个早已不能用“正常”形容的脑中，这样的问题从未留下过痕迹。

但是四周没有人露出惊讶的神色, 也没有人抬头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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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超级反派——特别是精神不正常的超级反派——显然不觉得这是可以搁置的问题，没有得到答案是因为“尚未找到答案”而不是“停止了寻找答案的举动”。

要不要放弃呢？有没有想过放弃呢？

两者兼而有之吧。

哈莉·奎茵是个超级反派。

可是——这是绝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因为……

耶梦加得突然意识到, 这不是“她”应该知道的东西。

耶梦加得知道，一种流传很广的说法是“听到别人都没有听见的声音，是发疯的前兆”。

“噼里啪啦”的一阵声响, 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一般的声音, 清晰的仿佛近在咫尺。

人性的“恶”是没有底线的，人类的心灵也是脆弱无比的，甚至于诱导一个心理健全的人，令其产生“我可能已经心理出现问题”的暗示，进而一步步向下滑落，直至坠入深渊。

比如一个始终没能找到答案的问题。

是因为自己一个人很难找到答案，还是找不到合适的，可以咨询的人？

哈琳不会认为自己是哈莉·奎茵，哈莉也不会认为自己是哈琳·奎泽尔。

她们没有真正意义上面对面相处的机会——或许这样也好。

她们之间的联系，我们都很清楚。

也就是说……

但这个说法并非完全无懈可击, 像“楚门的世界”这样的电影——就能完全否认不可能在现实中重演吗？如果的确有

可以用很多词语加以修饰，但其中绝对没有“等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