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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以后也要带着我出去玩！不能只带他！”陆银山得理不饶人，他缠着他大哥，鼻涕抹在大爷肩头上。

“嗯，好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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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简单的冲了一下，陆金山坐着，给卢凉洗头发。

“还说我是捡的，啊啊啊！！”陆银山越想越气，哭的更凶了。他鼻涕眼泪的淌，和着一起，滑不溜丢的恶心。

卢凉半闭着眼睛，偷眼看大爷。

卢凉控着脑袋。

“闭眼睛。”

他拿了个凳子，坐在对面。

“嗯。”

陆家除了那个混小子，长的都是周正的，卢凉想着，他大哥，长的最好。微微扬着的眼角，薄唇粉嫩，鼻梁挺立，眉宇间都是亮色。

“那你和卢凉不都是大哥的弟弟吗……”大爷怕他惊了老太太，只能摸着陆银山的脑袋瓜，一顿安慰。

“听话。”大爷抱了抱他，摸着他的头。

“以后不许胡闹了！”

少年的心，慢慢的有了起势。

大爷转回身，关了门。卢凉正蹲在地上，一张一张的捡着书本。

“给阿凉道歉！”大爷话锋一转，指了指一地的碎纸片子。

卢凉，还能有谁！！！

“给他！不可能！”陆银山跳了脚，听他大哥说要给卢凉道歉，一溜烟的跑了，还不忘冲卢凉吐了吐舌头。

卢凉闷在陆金山怀里，手环了上去，勒着陆金山的腰，好一阵子，才松手。

陆金山拿着香波，按在他的脑袋上，一点点的揉着。

小孩子心性。

卢凉站在一边，眯着眼睛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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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在他发间，小心的抓挠。

“低头。”

“陆银山！”大爷追出去，那小子跑的比兔子还快，早没了踪迹。

“好了。”陆金山起来，舀了一瓢水。

陆金山无奈的叹口气，他随口说的而已。

灯光下，那些湿了的碎纸黏在地上，惨兮兮的。

“别捡了。”

卢凉答应着，手却没停，他抠着地上的本子，实在拿不起来就用脚去搓。

“你这孩子！”大爷一把拽起卢凉，看着他。卢凉仰着头，眼睛湿漉漉的，他的眉骨擦的破了皮，胳膊上也青紫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