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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也不在意，只要秦宇升「爱」他就好。

至今为止的努力与打拼不过是幻影。真正残酷的现实摆到眼前。

周寻紧紧捏住手机。

然而长达十年的相处，让他内心深处不由自主地产生动摇与怀疑。直到最后听见那句话。

【“是我的错吗……”】

方思澄看着他：“想要什么就说，想追求什么就去追。直到不留遗憾。”

“没有任何事能一帆风顺……”方思澄道，“但重点在于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于是，一切崩坏殆尽。燃烧在了那枚火柴之中。

周寻：“可重蹈覆辙怎么办？”

“谢谢……”

——那就是，秦宇升从来「不爱」他。

当等到下午，郊外绕了一圈要重回城里时，周寻终于开口：“我想……”嗓音略微干哑，“去问问他……”

sp; “我只能靠猜……”方思澄道，“有些我猜得到。但有些，我猜不出来。”

方思澄：“试试吧，我也不确定地址。”

上一辈子，他从来不会对别人提出要求。无论是对谁。

几分

“人类和其他动物最大的不同，就是会「理解」和「沟通」。”

周寻手机震响后，发现收到一串地址。地址所在的区域正是这个国家。

周寻落在膝上的手不由攥紧。少顷抬手，捂住了额头。

他的确什么也没说。

周寻缓缓放下手。

车朝前驶去。周寻许久没说话，方思澄也没再多言。

“是我的错吗……”

周寻没有说出「他」的名字，但方思澄早已明白。他摸出手机发了条讯息。

周寻抬眼怔怔望了过去。

更何况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秦宇升。他憧憬着追逐着，他可以付出一切，却唯独无法开口让对方为自己做出些什么。

方思澄只听见了这句话。他不了解全貌，并不清楚周寻具体在问什么。只依着自己的想法回答：“性格没有对错。你可以任性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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