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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爽归不爽，他还是老老实实干起了活儿。

不可支的模样，也没什么人当真。

程浩渺与他对着哭诉，跟他比惨，说是在亲哥的淫威下过得苦不堪言。

临到中午，美滋滋了一上午的秃子故态复萌，问凌谦为什么没有为他准备资料。

——这个人疯了，我说当实习生也可以，他居然让我当他的贴身助理！

在秃子来找麻烦前，凌谦正对着这句话笑到生活不能自理。

凌谦当着办公室其他人的面，在背后“呸”了他一声。

秃子要求的东西挺复杂，一时半活儿搞不定。午休一共只有一个半小时，凌谦不想浪费时间，便随意点了份外卖，边吃边做。

他性格里一些不必要的争强好胜，让他没法消极抵抗。

凌谦心里很憋屈。这些天来秃子的工作效率显著提高，还不是因为有他这个任劳任怨勤勤恳恳的工具人在背后牺牲，最后给这秃子做了嫁衣，功劳苦劳也全是这秃子的。

“你不要再跟我找借口，午休结束之前必须把东西准备好！”秃子说完，大摇大摆去了食堂。

“你都来了大半个月了，怎么什么事都需要我说呢，”他对凌谦说，“工作是自己的，你要主动一点。”

“你也没让我干活啊？”

秃子至今没有给他安排合适的工位，也懒得帮他去找信息部配电脑，只给他指了路，要他自己去沟通。

凌谦嫌烦，所以自带了笔记本。公司的wifi偶

简直心态爆炸。

连他要整理什么资料都不清楚的凌谦气不打一处来，当场跟他杠了起来。

他对着贝唯西的对话框发泄了一通为秃子铺路牺牲的不爽，长篇大却没收到任何回应。意识到这家伙估计还没起床，便又去骚扰程浩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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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不少人张望过来，秃子脸上挂不住，生气了：“本事没有，脾气不小！一整个上午什么事情都不做还那么理直气壮？”

“这也不是什么例行的东西，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他大声驳斥，“你不吭一声就指望我知道，以为我是你的soulmate吗？”

听着真是令人同情。

“那你不会主动问吗，这点自觉都没有？你这半天就理所当然混日子了？公司花钱是雇你来玩手机的吗？”

凌谦确实摆弄了很久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