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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秦的面色阴冷下来，“如果你有实体的话，我早就想把你碎尸万段了，系统。”

但还没来得及报复，得知林故出了车祸当场死亡的时候，心底涌起的剧痛依然让他们无法呼吸。

对

“好。”

……

司秦倒也不在意。他目光炽热地盯着空气中的一点，看到那一点的时空像被扭曲了似的，折射出许多虚幻的光来，随即缓缓膨胀，拉扯，在房间里拉出一道光门。

[如果你还想再见到他，可以与他一起同去。]

[林故没有死。]

然而，那串早就被他摧毁的，连一个0或是1都不剩的系统却没法回答他了。

仗着自己有艳丽到极致的皮骨，勾/引人，诱惑人，再抛弃他们。

门的那边，是一条黑暗的小巷，影影绰绰的树木在路灯微弱的光下宛如鬼怪，诡谲又恐怖。

他们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林故是毒蛇。

满天阴云覆盖过来，遮住最后一道光。

因此在那一刻，当脑海里响起一道机械音的时候——

会恨吗？当然。

28.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什么。

林故仰着头，清楚地感受到一滴雨点打湿了他的眼睫。

[他只是灵魂离开了这里，去了别的地方。]

言自语，“我从四年前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开始筹划，无时无刻不忍着见不到他的焦虑，只能通过单薄的字句来得知他在我离开之后都做了什么。”

“而看着他和这么多男人牵扯不清，我却只能在智脑的这一端，隔着世界与世界的距离，痛苦地挣扎着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

[但代价是——失去你所有的记忆。]

而这在司秦的眼里却不亚于神境。

掺了蜜糖的毒是会让人上瘾的。

他缓慢地眨了眨眼，被略微模糊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他们心下清楚被林故咬了一口的后果是什么，却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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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暗地里蓄谋四年的，靠着高超技术攻击掌管世界的系统的漏洞，凭一己之力在两个不相通的世界之间，硬生生扯开的一道门。

那毒甜丝丝地渗入四肢百骸，侵入他们的每一寸血管，当林故毫不留情地抽身离开时，他们才感到冰冷入骨的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