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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一个小小的少年站在他们面前，每个人都觉得这少年眼熟极了。

啊，那是过去的自己。他们永生难忘的，小时候第一次踏入古武世界的自己。

你该走的路是别人规定的，你一生都在为别人而活。

“你生来就注定不平凡，你不该享乐不该安逸，不该想要长久和平和, 你的一生都该是在争，在战，永远不该停下。”

姬飞花低头，看到那女孩子递过来的匕首，这是她小时候得到的第一个战利品。

他们看到，那个过去的自己，坚决地说：“你从一开始就走错路了。”

第212章

“你们, 错了。”

“那是你错误的开始，你走向庸碌凡人的岔道。”那小女孩忽然一眨眼长大了。

“你难道不知道吗？与天地争长久，在痛苦炼狱下竭尽所能的勘破，只有像曾经修真时代那些前辈那样，每一次的险境求生，才能走出新的成神成仙的飞升之道。”

当我知道，即便战败也并不会有任何损害。当我知道，还有退路，还有下一次再来。

在这之后, 你还将牺牲更多，失去更多，你的丈夫只是普通人，他很快就要老去死去。

“和修真末法时代一同消失的不止是灵气，还有为大道追求献身牺牲的勇气。从那时候开始，这个世界只有人, 只有庸庸碌碌想要活得长久一点, 为一点蝇头小利患得患失的凡人。”

我知道啊，我怎么会不知道？

姬飞花看着从过去岁月走来的, 那个眉宇骄傲坚定的女孩子, 听她问自己, 你是古武第一人，可那又能怎么样？

你的孩子空有资质却身患绝症, 你一面高兴他似乎可以不被这个家族所需要，另一面却不能不忧虑他的安全。

“还记得吗？你第一次看到真正的战斗时，心跳如鼓，恐惧和激动交织不清，那种颤栗沉迷的飘然感是怎么消失的？”

……每个人, 每个人都听到了。

你站在最高的顶峰, 却只有你自己知道, 前面无路可攀, 而余生已经一眼望尽。

但你的家族又真的感谢你的牺牲吗？他们需要你的能力还是需要你本人？

可正确的路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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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死，要么长生。”姬飞花呢喃着，接过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