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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刚才，两人才有了独处的机会。

登基大典，礼成。

“……受天命，赐以金册金宝，中居于深宫。顾命有宠，永绥后福。钦哉。”

面前的人向他行跪拜大礼，双手高举头顶，从他手中接过诏书。

倒又有些像当时太子迎娶太子妃的时候。

生，也未能完成的梦想。

至此。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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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想着，总该也要将自己的心迹剖白给崇宴听一听才好。他从来不知道，一直以来，崇宴竟是那样想的，那样地受委屈——让他也感到心疼了。

他身上还穿着白日里的朝服，硕大而沉重的百鸟朝凤后冠，几乎压得他快要抬不起来。

崇宴也不说话，是以两人都默然不语，静静地并肩而坐，倒像是初次见面的，一双羞涩小夫妻一般。

崇宴就这样，定定地看了他许久，才在礼官的第二遍提醒下，宣读了封后诏书。

帝居养元殿。

昨夜太过吃惊，崇宴又不给他机会，说完转身便走，他甚至来不及拉住他。

封后大典，礼成。

只是季文礼比上回又更紧张一些，还有些雀跃的期待。

宫侍们本应该服侍他们宽衣沐浴的，但都被崇宴挥退下去。

同上回一样，崇宴又斟了两杯酒。

向他行大礼。

那人终于走到了他身前。

只是他于此也很不精通，不知该从何处入手，又很紧张，一时只默默地坐着。

然后赐金册金印，登銮驾。

崇宴先站起来，他走到桌前。

在一室融融辉光里，两人并肩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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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合一，帝后同寝。

是以桌上仍摆了一壶酒，与两只金杯。

季文礼坐在养元殿里的龙凤床上。

季文礼睁着眼睛，看他走回自己身边，递给自己一杯。

崇宴也坐在床上。

入夜。

两人默默坐了片刻。

帝后乘銮驾，往太庙，告太祖，禀皇考。

因皇后才是皇帝的正经嫡妻，之前的都不算数，两人这算是又大婚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