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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异口同声地开口，随即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洛帆隐隐觉得不对劲。

他现在这副人不人，鱼不鱼的模样还不知道会维持多久。那天在海边被贺来刺激得显露鱼尾，但后来跟顾明峥荒唐了好几天，又变回了原样。

话音刚落，耳畔忽然雷声大作，紧接着，眼前白光一闪。

“季桑？”

洛帆一时静默了。

当日，贺来与季桑应该是死了，却又不算真正死亡。

“顾总你先别问了，”小翅膀太了解自家宿主了，也不绕弯子，直接说道：“任务有变。贺来那里出了问题……总之你们快去抓季桑跟林安娜，千万别让贺来得手！要快啊！”

“他们？”顾明峥提到这两个人就一脸杀意，“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他作弊了。”天使小人漂浮在纯白的空间里，头顶光圈，脚踩雪白书页。只是身上有好几处地方焦黑一片，近了闻还有股焦味，“做什么又劈我！气死了！他能作弊还不准我们开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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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峥或许不会在意，但他自己无法容忍。

无法再照顾我，就想带我离开去寻找其他伙伴。可惜，我让她失望了。”

“季桑身躯已死，魂魄如今与人共存于一副躯体中，”顾明峥抬眼，看向窗外，“至于贺来，他身上有东西在护着他。”

摆在他面前的无疑只有两条路，要么回归大海，还有可能做回人鱼。要么只能像食人精血的妖物，不断汲取着顾明峥的生命力，维持着人类的模样。

直到今天，小黑鱼带来了婆婆的话，他才有些了然。

顾明峥回过神来，就见洛帆神色古怪地看过来。

又是一道雷响。

“……”顾明峥皱了皱眉，冷静地打量四周，那种异常的熟悉感又来了：“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

纯白空间消失了。

“林安娜？”

顾明峥握住洛帆的手，直接穿

顾明峥直言道：“我会照顾你。”

难道……

“你先照顾好自己吧，”洛帆故意轻哼一声，转移话题，“对了，你先前说，贺来跟季桑去哪儿了？”

“季桑的魂魄就在林安娜身上，走吧，先去看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