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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深托住他的脸，凝视片刻，一个吻落在鼻尖：“乖。”

方庭看着桑桑皱起的眉，想笑又想哭。真是可爱，这个孩子。

邱医生昨天打电话过来催他去复诊。他也是才知道了，原来都是夏华乱说的，并不是所有人都会选择放弃他。

“你不要这样，这次只是公关不及时而已。”桑桑小大人一样安慰他，“我听叔叔说，这次没有人在背后较劲，很快就能平息下去。”

他不要再听那些话。

他还想像个正常人一样的活着啊。

一声干咳：“方庭，我也去，可以吗？”

纠缠在骨血里的东西，如果强硬地扯出来，只会两败俱伤。

方庭看着慕深端着煎鸡蛋走过来还有特意打的一杯豆浆被放到他的面前，由衷的感到心里酸酸软软的甜蜜：“好啊，我的慕总。”

没有戏，没有今日的他。

“还好啊，你会讲白雪公主的故事，很厉害啊。”桑桑很成熟地拍拍他的手，“你要放宽心嘛。”

叔，牛奶？”

“那，去哪里啊？”

邱医生说他要舒缓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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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桑，你愿不愿意和小方叔叔一起去旅行？”

能怎么办呢？他到底要怎么办呢？

邱医生建议他暂时退圈。

对啊，那些人根本就不认识他，又凭什么来肆意地评判他？

方庭厌倦地摇头。

但是邱医生该知道的啊，在他最艰难的那段时光，是戏救了他的命。如果不是一遍遍重演《索罗之夜》，如果不是把自己暂时变成另一个人，他活不过来的。

“喔，”方庭为桑桑的童真微微弯了嘴角，“除了会讲白雪公主，我就没有其他优点了？”

桑桑偷偷捂住了眼。

“嗯，一定有的吧，”桑桑凝重地皱起了眉头，“但是我们才做朋友不久，我还不了解你其他的优点啊。”

“随便走走，去哪里都可以，”方庭摸摸她的头，“我只是想暂时离开熟悉的地方，桑桑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很快平息吗？”方庭低下头看桑桑的脸，“可是，我不知道……桑桑，我是不是真的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