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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然点头闷闷嗯了声，接着又说，“还有头。”

良生就又摸摸他的头。

这个决定下来了后，他很淡定，但到了三点左右，他就开始不安。到了江远快下班的时候，那种情绪简直要到了顶峰。

然而他闭着眼深深嗅着，吮吻着，舔舐着，轻咬着。脑海里浮现的全是江远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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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花店陈一然思考了一早上，决定下次见到江远时，就和江远摊牌：

良生没再问了，只是一下一下的摸着他，从头，缓缓到背。

他对江远的事感到累，精疲力竭。

他也没再说什么，在良生颈边不停的嗅着。

强烈不期盼江远的到来。

他头在良生颈窝那蹭了蹭，叹了下，说：“手动一动。”

那会儿他只是被搂着就很满足。

“什么，象？”他故意胡扯。

“感觉像养了只大个儿的动物。”良生笑着说。

他又在良生颈边蹭了下，舒服的低叹。

那是不同于江远的味道，是属于良生的。

良生一只手搭在了他背上，“还行，你没怎么压着。”

良生就只是笑。

他以前从来没提过这样的要求，也从未想过要提出来。

早上还是照常去了花店。良生在把他送到车站时还说晚上来接他，而那会儿他犹豫了下，还是答应了。

“不是。”陈一然叹道，然后在考虑着怎么开口。半晌，说了“……就是在背上……”这样语意不清意义不明的话。

他从外到内的感到舒适满意极了。

陈一然想了想，“没有。”

他要放弃。

然而良生似乎听懂了，手在陈一然的背上一下下慢慢抚着，“这样？”

陈一

十七

过了一会儿，良生问：“你们以前会这样吗。”

“沉不沉？”他问。

在这种心情下，来了电话。

“嗯？”良生没太明白，“你想要？”

良生身上，手放在对方肩上，头靠在对方脖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