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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我对这江山根本毫无兴趣，如今这江山归谁我亦不愿过多干涉。”

房门外有人轻叩木门，接着，来人启开木门。

如今策姓得了北国援手，半国效忠，又亲控着半边姬姓旧部，大势所向，要夺全江山却也不易。

也扬起马鞭追了上去。

“何笑现下还有怨怼之情？”

“有何彩头？”

“何须演这一遭？”

从一开始，除去那一场在何笑心里他和策澄焕谁更重要的赌，他本就没把主意打到过万里河山上。

皇帝，不过是他父的夙愿，忠孝难两全，大义灭亲又谈何容易。

“如今习了礼数也毫无用处。”

“父命难为，无论是少爷，胤王还是何笑都逃不过这道德伦常的桎梏。”何笑淡笑，为严瀚睿倒了一杯茶，递到他跟前。

“令人反胃！”策澄惜送他一白目，腰间长剑抽出，皇城宫外迎面逐来的万千兵马她一剑便夺一卒的性命。她生在草原大国，贵为公主又怎能不懂骑射，血溅娇丽的容颜，“聂将军，不如你与本宫比试一番，看谁人手上的了的人头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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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瀚睿顿了一瞬，转而释然，原来何笑全都知晓。

“你……知道？”换成严瀚睿诧异。

严泽一介武夫，常深觉以理服人过于矫情，便以暴制暴。

“魏思。”

“

“少爷也难得又一次学会了敲门？”

一将功成万骨枯，皇城易主以血酬。

从他记事起，他父就走上了这条不归之路，要论阿齐不过是他父的一颗棋子，他又何尝不是？

“那臣下定然是输不得。”

北国，半江的兵马踏过皇城之时，何笑听见了马蹄声隆隆，策澄焕不在，阿齐今日随着他一同出了客栈。

“所以便亲手讲自己父亲手下的势力掏空？”

民生，权势，财富，战功，国土，所少人为此抛头颅洒热血，又几人真的得到了什么。

“我也有过偏差，在何笑心里只有策澄焕的时候，我想了，是否坐拥天下便能坐拥何笑的情。”

“不敲门不是显得没有礼数？”

金子不过是金子，国土也终究只能在地图上见过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