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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声。
又闭上眼,腕走几笔。一睁眼,又卡住不知如何运笔。
原来“秋声”两个字是这样。
可这嘴角还未扬起,便顿住。
管家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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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的一切和他脑海里所熟悉的、亲手触摸过的都对不上。
哦,是那次。
他醒来发现复明,想找人,可是人却不见了。
管家接道:“那我们就仿造几张假的散出去,混淆视听。”
不曾想,现在眼不盲了,字还是得从头练。
是不是被人抛弃了就是这种感觉。
反复几次,终于睁着眼也能写字。
王爷说着也自我反思,自以为可以兼顾,却发现自己一头撞进去之后,忽略太多事,走错太多步。
慌忙下了床,却不知道要往哪边走。
王爷不禁暗自想笑,原来提早学了写字便是期望有一天复明,可以正常生活,就像从未失明过一样。
走进书房。
双手放在桌面上摩挲。
“真的你见过啊?”王爷瞅瞅管家,“反正我是没见过。不过你这主意也好,做几份完全不同的,他们也没见过真的。”
那天也是这样。
虽然复明了,却好像在黑夜中熄灭了所有的灯火。
“如果真被他们拿到手了……”
一页纸,写得都是秋声。
看到案头悬挂的毛笔,展纸,研磨。
之后的事情就不记得了。
上次穿堂风吹走的最后一张纸就是在这张桌子上找到的。
最漫长的大抵是在忐忑惶恐与绝望中等待。
原来自己每日触摸过的家具和摆件是这般模样。
怎么喊都没人应。
问王爷突然能视物是不是且得适应适应。
似乎初学一般不知如何下第一笔。
“小哑巴你是不是闹肚子了,怎么这么久?小哑巴——”
他闭着眼睛,一路跑到了茅房。
可是王爷知道管家是为了晨起没说完的那件事而来。
手腕悬空提笔,却迟迟没有落下。
思前想后,又建议平日里还是谨慎些,先不要让大家都知道。
确实迫在眉睫,耽误不起一分一秒。
“说正事吧。”王爷边说边把纸折起来,“找东西要紧,人就不用管了。被咱们抓回来这么久都没人来救,东西应该一早就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