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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一次后，东陵保持清醒的时间长了很多。

“嗯。”

可是叶尘却不愿东陵承受半分不该有的惩罚，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都是命数，管不了的。有了这样的前世，下辈子，她应当会过得好。”

东陵看着叶尘，他动作轻柔而缓慢，弯下腰，拥抱住她。

魔神似乎是被他惊到，也就是一瞬之间，东陵猛地清醒过来。

他问，叶尘笑弯了眉眼：“可以啊。”

“可以继续吗？”

然而此时此刻，她衣裳被人撕得破破烂烂，不用多说也知道她遭遇过什么。所有人辱骂着她，用东西砸着她，她却浑然不觉，眼中一片死寂。

东陵应许，他们已经许久没有一起出去玩了。

叶尘和东陵跟着那马车去，从百姓们零碎的言语中知道，这人是当地一位乡绅的小妾，被人卖到乡绅家中，却与一位下人私通，怀了孩子，被人发现后，她死活没有说出那奸夫的名字，保全了对方，自己则被拉去浸猪笼。

东陵看出叶尘的愤怒，温和道：“你若要管也没事的。她的生死由冥府来定，我回去改了生死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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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化作一她对凡人夫妇，途径一个小镇。

东陵点点头，两人跟着马车到了河边，老远叶尘闻到一股香味，东陵见她动了动鼻子，不免笑了：“想吃？”

东陵说得轻巧，可叶尘却明白，这天地的因果都有据可循，东陵改生死簿逆天而行，自然是要接受惩罚的。

顾一切冲撞自己的识海，几乎抱着玉石俱焚的态度。

只是说东陵法力深厚，这样一点天罚，对他来说也没什么。

那女子被关押在牢笼之中，许多人用东西砸着她。她生的极为美艳，在这个小镇里，算得上令人梦魂牵绕的好颜色了。

两人到时，所有人正尾随着一个女子。

他僵住动作，看着自己身下的人，叶尘察觉他的归来，转过头来，破涕而笑：“你醒了？”

那一分钟，他突然觉得，自己真是爱极了这个姑娘。

叶尘皱着眉头，她想管下这件事，可是生死有命，每个人的命数都有天定，这是他们神仙做事一贯的理念。

很多时候，东陵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有了错觉，事实上他的身体里，并不像他以为那样，住着一个魔神。叶尘也发现东陵的变化，见他稳定下来，便笑着道：“要不要去人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