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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我这边来，想做些什么？”

Paul又倒了一杯酒，抬酒杯灌了一半，像是鼓足了勇气似的，问我：“你有张晨的消息么？”

这个技术可能是指坑钱的技术，也可能是指别的什么技术，我没再问，收回了视线。

我心思一动，冷淡地答：“没有，你问这个做什么？”

况且抛开偏见去看，Paul长得很不错，人也很有趣，就是人品不怎么样。

我想了想，用中文问他：“八千万你花了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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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Paul也没有过什么憎恶和仇恨，因为没有他，也会有其他人，并非他勾引张晨，而是张晨喜欢他。

Paul倒了一杯红酒递给我，我没有接，他笑着一饮而尽了。

“就这样？”

“我看你很适应这里的生活。”

“还好，做惯了。”

可能是我看的时间有点长，陪同的赌场人员介绍了几句，大致意思是，Paul正在为赌场工作，年纪虽然大了点，技术还不错。

“他过得好不好，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推销一瓶酒，我刚刚开了你没有拒绝，算你的账单了。”

“花光了，还欠下了不少债，”Paul答得倒很顺畅，面上也见不到多少难过的情绪，“这不，在赌场卖身还债呢。”

八千万，好大的一笔钱。我倒没有什么报复他的想法，虽然觉得Paul做事不太厚道，他跟张晨的时候，张晨没少给他钱，钱色交易一场，犯不着最后做得那么难看，哪怕卡里留个十万块钱，张晨也不至于过得那么惨。

我同他将十来年没见过面了，最后一次见，还是去酒吧里捉奸的时候，严格意义上也不能说是捉奸，应该说去围观张晨第N次撒谎被拆穿的现场。

“好吧。”

说来也奇怪，我以为我的脑海里最先想到的应该是他和张晨的纠缠在一起的情景，没想到第一个反应，竟然是他骗了张晨八千万。

我没有去报复他的想法，他却来招惹我了，接着倒酒的机会凑到了我的身边，像是有话要同我说。我想了想，还是没有叫安保把他扯出去。

“同你聊聊天，我很久没有遇到熟悉的人了。”

“他……他可能过得不太好。”

“你知道了八千万，又怎么可能没有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