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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原胥跟着跳下车，“我们买车的钱够了吗？”

“嗯，我想想……”

原胥道：“我不想你这么累。”

“那咱们是不是得有个仪式？”原胥问。

“那我只做牛肉面，也说不上累。”

“走了，乘轻轨去。”周盏摸摸原胥的脸，“车坏了，再坐下去也震不了。”

周盏被看毛了，索性道：“你别光顾着说我，你累不累啊？每天做那么多果盒。”

“我也想尽快买车。”原胥撅了撅嘴，“而且你只让我做35个，说不上累。”

周盏：“这就是达成共识的仪式？”

用了4年多的面包车，在新年到来之前，彻底坏了。

5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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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年的他们，也依旧平凡并幸福着。

周盏顿时找到了理由，“我是为了尽快买车。你看，今天咱们只能乘轻轨回去了。”

“真的。”

“震！”

（完）

周盏没反应过来，“什么仪式？”

拉下卷帘门，两人一前一后朝露天停车场走去，周盏正思索怎么跟原胥解释，上车一看，居然打不了火。

“那开年就买？”

“真的？”

“你别笑！”

原胥不说话，直勾勾地看着他。

“说得好。”周盏也笑了。

“我不累。”周盏放缓语气：“卖牛肉面没你想象的那么辛苦，我也没半夜2点起来炖肉吧？”

“差不多了。”

原胥舔着唇角：“是啊。”

“哈哈哈。”

“啧，我还以为你要献个身呢。”

今年的山市也没有下雪。

“拿进去吧，我今天的果盒也卖完了，一起回去。”

声音越来越远，汇入轻轨站嘈杂的声响中，渐渐听不见了。

……

“达成共识的仪式。”

“我每天……不，我哪周没献身？”

“这还用想？”熄火的面包车里，原胥环住周盏的脖子，迅速吻了上去。

“买了震不震？”

原胥呼出一口气，笑了：“那行吧，为了咱俩的车奋斗。稍微累一累，咱们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