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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后，终于得到一句淡淡回答：“天道本应如此。”

答案没有那么难以想明。

楚慎行听到这里，微微笑一下。

楚慎行：“你若再耐心些，不让我事先察觉——”

他自己则在考虑：说来，天道选择在今日动手，而不等往后——好，这算是有缘由。可为什么，不是今日之前呢？

换言之，在今日，他的修为第一次触碰到“天道境”所在。

碧元天道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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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并未再度现身，但楚慎行能察觉到，对方的所有留心、观察。

天道不置可否。

楚慎行曾经觉得，自己定然不会利用紫清藤对于服下藤粉之人的影响做些什么。

碧元天道：“正是如此。”

楚慎行：“……这样贪心，实在不似你所说的那样，顾万民如何。”

他看起来不急不缓，反倒出乎天道所料。

楚慎行却已经领悟道：“天极世界还不够，你要成为玄武洲？”

他的确不曾多做。可到现在，他为碧元天道所困。

他说：“当年思过崖下，我神魂离体，匆匆附身于紫清藤之上——这是偶然吗？”

楚慎行：“这么说来，所谓‘天道境’，一半是修士弃情绝爱而来，另一半，就是真正天道而来。”

想到这里，楚慎行侧头，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天道并不觉得，他察觉了，会有什么影响。

级世界？”

可出乎意料，他竟然当真得到了一个准确的答复。

在宋安眼里，楚慎行的喜怒爱恨皆是数据。而在天道眼中，楚慎行也不过是自己培育出的、最有价值的一棵灵植。

一直到楚慎行以为天道不会回应自己。

天道从宋安手中救下他，不过是为了亲自“收割”一切。

如今，他的神魂被困，藤蔓却在外大肆聚拢力量。

过了许久、许久。

楚慎行察觉到，停顿一下，一哂。

是因为在今日，楚慎行第一次留意到了来自其他人的心魔誓言。

这些魔修曾经为不受血瘾控制而来，可他们并不知道，自己不过是饮鸩止渴。

“确是偶然。”

天道依然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