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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这是什么，变成龙以后还是不是宣昶，宣昶要做什么？

刚才醒来的龙在嗅他的血，辨认气息。辨认出来，身躯便贴上。

好在天上只能看见一鳞半爪，不用看全景瞎眼。小张天师把下巴安回去，整个人已经认命。

他情急要去抱，才发现自己有手臂，他也化回人型。

归墟大门开启，黑蛇和龙幕天席地交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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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尾。”

龙和蛇自尾部纠缠，蛇被偶尔现出的爪按住，无法动弹。

姜焕全程都盯着宣昶的眼睛，他在那双眼睛里搜寻无数次，只看见一个高高在上生灵，却搜寻不到那个熟悉的宣昶的影子。

程斯思过了许久，找回声音，“我听说，蛇那个，哎，不是特别持久吗。怎么也能几小时十几个小时，师叔祖现在，啊，变成龙了，是不是得更高级更久？”

那两位一天不完事，他一天得在这继续盯着。

三个人对视，大家脸上都难以掩饰本不该承担沉重悲痛。

姜焕恍惚了几秒，配合地抬起蛇尾。黑与白的身体贴合越缠越紧……他这才发现，宣昶居然在——

他虽然也暗自做过梦，宣昶要是能不那么温柔体贴，有那么一次两次，主动那什么，强来那什么……但也不该是他为了救宣昶，弄到满身皮开肉绽，血肉淋淋，毫无准备的时刻。

十二个小时后。

姜焕被天雷劈出原型，身上大片大片黑鳞脱落，露出血红的肉。角断了，撕裂额上大片皮肉，血又干在眼眶里，从记事以来还没这么狼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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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料到会是这么个收场。

许多蛇冬眠复苏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交配，但姜焕完全没想到这事会发生在宣昶身上。

但龙已经挑选他为眷属，他无法反抗龙的威压。

夜光云消散，太阳东升。云间归墟的大门关闭。

地面上的妖怪和人看不见龙的全貌，但能从光中勉强分辨出龙的鳞爪。

易一还算能保持平静。

程斯思陷入呆滞，“他们在……”他比了个手势，“哈？”

他张开嘴吐出獠牙，可咽喉被拂尘勒伤，想叫宣昶，发不出声。

直到此刻，被他强行唤醒的龙在交尾后疲惫了，银白的身躯泛出淡淡的光，从龙变为人身。

宣昶的鳞片与身躯都是雪白的，被他触碰，伤口就是一阵清凉。

“……你们说，这……个，咳，过程，得持续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