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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一身枷锁，画地为牢。

墨倚楼恨不得仰天癫狂大笑。

殷无常直出苍兰殿，仰头看向北方那连绵起伏的雪山。有一个青衣长卦，额点红印的青年远远看到他，神色迟疑地走上前来：

化雪红莲，北冥仙尊。

墨倚楼自诩没有对谁付过真心，但也待他不薄。

他没当魔尊那会儿，只是一团气，天地混沌之气，无父无母，闯天入地。

提到这家伙墨倚楼就气不打一处来。

可笑，一只妖，一只掌管着冥界浮虚灵狱的鸦妖，竟然是北冥仙尊的徒弟。更可笑的是，那只鸦妖竟与他虚与委蛇多年，只会了最后将诛魔刃捅进他的心脏里。

话落，一阵呼天的喊声。

墨倚楼气闷，都成了鬼了，还气得魂魄打飘。他追着殷无常出去，执念一般要搞清楚他为何要杀自己。

;叽叽喳喳，好不心烦。

世人更蠢，说他恶，说他邪，骂他邪魔外道，咒他不得好死。

他听了直笑蠢。

说书的称，曾有只石猴子，天地孕育从石头里蹦出来，学法学术，通天闹海，最后戴上金箍，一生束缚。

他们喊得越大声，冲进他的苍兰殿，抢夺他的法宝宝库的速度越快，反倒气笑了。只有远处剿杀魔头的最大功臣对这一切置若罔闻，他叩拜完冷冷地起身离开，连看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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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蠢。

如他这般，成一界之尊，享无疆自在，想吃就吃，想杀就杀，通天无束，随心所欲，岂不美哉？

殷无常混身的死气，淡淡抬眼看他一眼：“嗯。魔头已除，师尊他......可以安息了。”

墨倚楼听得发蒙。

“殷容，他......那魔头当真死了？”

六年，他待在他身边六年，竟是一场骗局。

殷无常呢？

只因他是魔。

想他墨倚楼一生生来可笑，死得也可笑。

他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是仙门望族垂天之云慕成雪的首徒。

他们喊他师兄，师尊....殷容....殷无常......

蠢，蠢透了。

这混账！竟敢如此算计本座！竟敢在他的身体里时想

是了，原来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