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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杜鸿，偷偷买了回国的机票。

“不必了吧，林先生。就让我们对彼此的回忆，停留在一个更美好的时候，行吗？”

柯为看他笨手笨脚地穿上裤子，起身的时候踩了裤脚差点摔了一跤，忍不住笑出声。

林决语塞。

但面对柯为家这扇冷硬的门板时，他仿佛又甘愿放弃所有自尊。

“熊哥”失联了两天，再次上线的时候赶上了柯为的告别直播，粉丝群里传“可可”是要换平台了，也有人

“熊哥”，那之后柯为都这么叫他。

柯为的“不知道”，实际比“知道”领悟的还多。

方易捻着满手的汗，看了看屏幕里的熊头，又看了看开启了变声软件的麦，觉得柯为笑得有理有据。

“林总，我的辞呈您应该已经看到了。这些日子感谢您的照顾。我没有听任何人说过您的任何事，只是和您的这段关系，实在让我觉得太不安了。”

“你是不是听别人说过什么了？那都是旁人的一面之辞！小为，你也给我一个机会，听听我的解释！”

林决后来又找了柯为几次，都被柯为拒之门外。

人是迟钝的、愚蠢的动物，认清自己，往往需要反反复复的，没有必要的，外界的波折。

“对不起…”

没人想听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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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柯为咬着木签儿笑了一会，“谢谢你的心意。”

“嘿，这次我能接住你了。”

林决砸了一下墙，脸贴着门板，放弃了所有体面，“不安？哪里不安？你告诉我，我改好不好？柯为…你别这样…分手了，我们不也应该好好见一面吗？”

愧疚、怜悯。

; “我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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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上他了吗？林决有时自己也不信。

“那个…不然我们还是聊聊天吧…”

曾经的柯为飞得太高太远，方易这辈子拍马也赶不上。现在他摔下来，却刚好摔在了方易混吃等死的地方。

他对柯为的感情很复杂，如果在机缘巧合之下，有一个机会去了解一个人的所有伤痛，那么动情也会变得格外容易。何况柯为的所有伤口，直接或间接，都是由林决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