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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宛不肯，抓着他的手。

医生说温宛怕痛，除了体质的原因，也包含心理因素在内。

温宛呜呜两声，很是委屈。

他吃了痛，人就清醒了，在顾偕深怀里一阵扑腾。

顾偕深才刚刚碰到腺体，根本还没咬破表皮，温宛就痛的浑身颤抖。

哭了？”

“对不起。”顾偕深在温宛额上落下吻，向他道歉。

温宛小声道：“好疼的。”

温宛躲着他的手，在他身上扭来扭去，还以为顾偕深在他玩闹。

“快下来。”

顾偕深喉咙上下滚动了两下，要将温宛推下去。

听见熟悉的抽泣声，顾偕深伸出手，将人捞到怀里。

看到温宛的眼泪，顾偕深什么想法都没了，只想着让他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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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因为某种原因，他一度忽略掉自己温宛的喜欢，可是他对温宛的伤害仍然是存在的，他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但愿一切还不算太晚。

他求了半天，顾偕深只当这是温宛给自己的考验，在温宛不断哀求下，在他的后颈咬了一下，没敢用力。

对温宛来说，标记将会是某种意义上的酷刑，顾偕深为此愧疚不已，如果他在结婚的第一天，就将温宛标记了，也许温宛之后的日子，会好过得多。

果然，温宛一喊疼，他就咬不下去。

温宛哭着说：“要的，你摸摸。”

顾偕深安抚地拍拍温宛的背，触手是不着寸缕的触感，他怀疑这是自己的错觉，将床头灯打开。

他赶紧停下，搂住温宛低声哄着，“别哭，我停下来了。”

不能真的就这么标记了他，清醒时的温宛，分明还有些畏惧。

温宛早就热昏了头，感觉后颈被什么叼着，有点痒痒的，感觉不坏，下一秒就愣住，他被人咬住了腺体。

顾偕深无视他的请求，决定不能每次都顺着他，温宛每回尝到甜头，然后就心满意足地睡觉，留他一个人睁着眼睛到天亮。

“你说过不要的。”

“睡觉。”顾偕深冷着脸，将他重新塞回被窝里，按住他的肩头，不许他掀开被子。

温宛不知何时将衣服脱了一半，这会儿哭得眼睛红红的，分开了两腿，坐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