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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都走了。」

他的眼神很锐利，让人想回避，但我不为所动，只是看著他。

诚意十足。

我不敢多想，不敢再给

要接，不接？

从没像现在这样，让我感觉到她的绝不放弃。

一瞬间光线强得让我几乎要流泪，「感情这种事多摔几次多舍几次，你要难过也办不到了。」

「喔哇，好残忍。」我发出了不明的发声词。

「那还真是……感谢你喔。」

「……」

不厌其烦，绝不死心。

「小鬼，要不就让我照顾你几天吧……」

作家的话：

是因为没有可以撒娇的对象了吗……？还是……？！

我拚命忍著要溢出来的泪水，有点犹豫是否要这样就说再见。

「那，你可以做我儿子。」

即使我变得像今天这麽狼狈。即使我成为爱情的输家。即使我把他的毕生心血送给别人。即使我没有达成他想看见的成就。即使我把自己搞得一蹋糊涂还把房子烧了。

「……不好意思，我先告退了。」

「都五年了，一个人，能不变吗？变了又如何呢？你还是我的孩子啊。」

「……于轩，你永远，都比我那蠢材儿子要好上一百倍啊……」

「从我把我的公司我的毕生心血交给你的那瞬间，你就是我的孩子了。」

轻轻的笑著，石易转过身来，「你是女孩子，干什麽要勉强维持不哭的形象呐？」

该来的还是会来。是我现在心情的最佳写照。

我认识的那个申茗茜，是个没什麽耐心总是中途放弃，向旁人撒娇以得到最终目的的人。

「我的意思是……」

「我终究，不是你女儿。」克制著颤抖，我说著，没有回头。

看著震动的手机，看著手机萤幕上闪烁著你的名字，感受著胸膛快要跳出来的心脏。

「……」

夹杂著叹息的一句话，却让我放上门把的手再也使不上力。

「你怎麽了？」

「我欣赏的那个于轩，我当初看见的那个气宇轩昂的年轻人，去哪了？」

我看著他，一言不发。

但现在，我除了离开似乎也没有第二种选择。

「我的意思是，我石易永远愿意做你老爸。」

☆、39(完)

是啊，不同以往了。

「……干，你能不能让我维持最後一点形象啊。」

我却不知道，该怎麽面对他曾给我的情。

即使我不接电话那麽多次，茗茜却还是每天早中晚各打一次。

金钱，我绝对还给他超过好几倍了。

从来没有一个人，对我说，「干什麽要勉强」。

抬头看著老头，而他沉默不语，没有表情。

他挑眉。似是不懂。

「石易先生，这三年很感谢你的照顾，但我想……我已经不是你要的那个人了。请容我就此向你道别。」我站了起来，对他深深一鞠躬，「三年来，你给过我的，我应该已经连同利息通通还给你了吧……？」

「你不回答吗？那我去问你女朋友好了。」

「……她走了。」

我没看他的脸，我不敢看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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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谁？」

我起身，再次说服自己离开。

「哈哈。」

弄得我都要哭了。

这个……臭老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