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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脸红，但不想在朋友面前丢面子：“是啊，还有我陪你呢！”

汉默林这个名字来自一个熟人

突尼斯小哥忍者眼中的泪花。接下来我不在的两个月里，他将一个人面对业界抖s的斥骂嘲讽。我对此表示深深的同情。

“原来是你啊，吵得够厉害的……还好吧？”安芸引我下楼，“玛德琳那也就一时烦躁，你知道她的那个展，基本上是出不成了——这个展算学分。今年的学分不够，明年留级又要多交学费。她和瓦伦提娜的关系成了这个样子，明年没准还自己筹钱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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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芸无奈地耸耸肩膀：“昨天上午开会的时候，工作室新来的秘书，穿了件半透明的上衣……”

sp; 我这才发现玛德琳那的眼中已经充满了泪花。

我们三人相视一笑，携手并肩离开了这个狭窄的地方。外面游人如织，来度假的游客塞满了小巷的每一个角落。我们找了个阳伞下，躲避着能灼伤眼球的太阳，一边吃着冷饮，一边享受着黄昏前最后的热闹。

年轻人逐渐离开长辈的庇护，真的是一个很艰难的过程

“不用担心，我见过比你更没经验的艺术家找到还不错的参展机会。多去试试。”安芸宽慰着玛德琳那，“再说，还有这家伙陪着你呢。”

“而你，不能帮我任何的事情，却还总在讲些不相干的东西；你永远不会明白我的处境！”

还是痛并快乐着的

“哐”的一声，门摔在我的脸上。

第18章 椅子的真相

在安芸柔缓的声音里，我的暴躁的情绪终于从喷发的边缘稍稍撤退了一点。

隔壁似乎又响起了微妙的声音，安芸却出现在了走廊里。还犹豫着要不要问“怎么不是你”，安芸就率先发问了：

“没有展览了，没人会帮我出展。我这学期要留级了，一切都——”

但一路如果有好朋友，有爱人

“许……你可要早点回来啊……”

“陪我去拜访下面的人，我就原谅你。”

“这家里也是有点喧嚣……”她指了指瓦伦提娜卧室的方向。

我提议：“那就出门聊吧？”

我这可不是空穴来风：去年和前年放圣诞假的时候，导师就给我们布置了任务。前年的圣诞节平安夜突尼斯小哥本来准备好第二天一大早回家的，硬是因为导师临时加派的任务而误了机。从那之后，我们都再也不敢幻想任

“回国又不是永别。”我宽慰突尼斯小哥，“开春后，我下学期的PhD项目就要开始了，到时候一起战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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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的眼中滚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表示我快去快回，你可一定要坚守岗位。哪怕圣诞放假，也不要忘了科研的使命。

我接过纸张。一连串艺术家联盟主席团成员，一些常见的展览组织方，一些有来往的艺术家……林林总总，列了三四页。

半年后，一个飘着雪的早上。

玛德琳那似乎哭了一阵，但哭声很快停了下来。我听见键盘打字的声音和打印机运转的声音。过了很久，终于，她自己打开了房门，扔给我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