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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下一瞬，一切都转变为了浓浓的心疼。

她的眼眶有些发红，“桃子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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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叶子从来没有吐露过的……

陶然想要把这形容成“阴暗面”，却迟迟地不想定论。

叶筱菡选择了这样的一个开场白。

是的，她心疼眼前这个姑娘。

她的笑容里竟是带着些许残忍的快意，让陶然在一瞬间甚至觉得有些陌生，“桃子……我甚至有过非常阴暗的想法……从她的身边，把陆帆——或者应该说是把她身边的人——抢过来……”

于是，陶然上前一步，再一次抱住了她。

而事实上，她心里的那些难以言说的纠结，唯一听过的人，大概也就是陶然了。

bsp; 陶然索性直接把她拉了起来，然后伸出手臂环住了她的肩膀，“没关系的叶子，没关系的。”

竟然……真的说出口了？这种，自毁倾向和毁灭倾向同样明显的阴暗和疯狂啊。

这一次，她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只是就着这个姿势，默默地，想要传递给她一丝，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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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面对这样的安慰，叶筱菡只觉得心里倏然更加委屈了几分。

她承认，就在叶子说出这样的话的瞬间，自己是非常震惊的。

对于自己的“失态”，她有点儿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感觉，还是在这样糟糕的时候身边有人陪伴的熨帖，“桃子……”

笑着笑着，不断滚落的眼泪就铺了满脸。

对于这样的“反客为主”，叶筱菡并没有拒绝，“好。”

陶然笑了笑，“去客厅沙发坐一会儿好吗？我先把这里收拾一下。”

叶筱菡笑了起来。

叶筱菡却忽然固执起来，她向后退了半步，死死地盯住陶然，好半天，竟是扬起了一个笑容，“不，桃子，你不知道。”

你知道吗。

于是陶然抚慰目的相当鲜明地拍拍她的背，“我知道，我都知道。”

陶然手脚麻利地很快收拾好厨房地上的碎片，然后也回到客厅，坐到了叶筱菡的对面。

渐渐地，叶筱菡终于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