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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呢？为什么哭？”

“然后我那个死货男朋友，终于要跟我分手了。”

很久以后，沈月仍然感叹。那天的月亮真的很大，很亮。亮的她都能够清晰的看到从季盈风秀美的眼瞳中掉落的眼泪。

如来佛祖。

“然后呢？”

“我真的很弱啊!大学没考上，只能念个中专中的三流……什么工作都做不好，经常被老爸老妈骂，一天到晚不听话……就知道惹祸。我是一点经商头脑都没有的……爸妈说我社会上混不下去可以自己做生意。可是后来我才明白……自己做生意也TMD是在社会上混啊……不但把家里的钱都赔了，还欠了一屁股债。老妈就被我气的住院了……”

“你篮球打的很好？”

季盈风看见沈月有些担心的面容，忽然笑了。仿佛刚才流泪的模样全部都是沈月看见的错觉。

就像现在，自己脚下没底，跟着季盈风一路走，就被拐来了一个不知名的酒吧。沈月从来没有来过这么宽阔这么高档的酒吧，刚进来的时候还有些拘谨，两杯酒下肚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也没有很好。我这人就是坐不

“你也是啊。你也在哭呢。为什么？”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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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觉得自己有个最大的毛病，就是不能喝酒。喝完酒以后就会肆无忌惮的胡说，能把家底都说穿了。跟个话唠似的。

“因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那天跟他去打篮球，打完篮球以后……他就跟我分手了。”说道这里，沈月也觉得莫名其妙。好不容易靠篮球发泄了下心中的积郁，没想到发泄完了就被甩了。沈月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抽疼，差点一个心脏猝死去见

印象中，季盈风只是静静的听着，偶尔还会抿抿自己高脚杯里的红色鸡尾酒。那酒的颜色非常艳丽，跟季盈风给人的感觉不同。因为这个女人总是淡淡的，波澜不惊。

“我……”

也不知道就这样看了多久，季盈风忽然回头。沈月来不及退缩，目光正好迎上她的。

季盈风似乎又笑了，她侧过头，用有些 “怜爱？”的目光望着自己。沈月觉得自己的语言能力也一定很匮乏，不然怎么会想到怜爱这样的字眼？

她很没形象的靠在季盈风肩上，一把鼻涕一把泪。

……

这句问话随口而出，沈月也不明白自己那时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