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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过多久，他蓦地一笑。

……

自打做这个游戏以来，曾歌就老是问陆仁：“仁仁啊，你觉得我现在做的事情是对的吗？”

陆仁不太懂：“这不好吗？”

当钥匙断成两半，一切都将结束。

得，白逐苦笑，这下子可是瓮中捉鳖了。

就在他要动手的时候，神像破碎的头颅突然出了伞

了钟楼，这一下子也来不及后悔，只能往上跑。

陆仁看砸得差不多了，就要折断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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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呸，谁是鳖啊！

“为什么要改变呢？难道现在的倒影之城不美好吗？”

水上的实像与水中的倒影，好像有两张嘴在一起开合。

烛火摇曳，光线不甚明亮，他看到的听到的一切好像只是错觉。

曾歌苦着一张脸：“那个世界太真实了。”

陆仁觉得他的朋友曾歌是一个很矛盾的人。

“你觉得这样做是对他们好吗？”

“它真的我有点慌。”曾歌道，“我觉得我都要分不清虚拟和现实了。”

他平时大大咧咧的，一副缺心眼模样，可偏偏有时候又想东想西，絮絮叨叨地跟陆仁车轱辘话。

陆仁掰正曾歌的身体看着他眼睛认真问他：“你觉得有哪里不对吗？”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你不做出这些事，他们只会继续快乐地活下去。”

就是陆仁这么好脾气的人，有时候都会被曾歌问烦，可见曾歌骚扰了他多少次。

陆仁默默看着神像，好像是被它的话说服了。

“你又是凭什么为他们做出这些决定呢？”

他们这些研究全息的，努力方向不就是真实吗？

陆仁停下了。

破碎的神像堆积在水中，头颅仍露在水上。

但蛊惑的梢簦一句接着一句在耳边响起。

神像问：

&

“你认为为他们结束轮回，就是做对了吗？”

陆仁嗓音里带着些无奈：“曾歌啊曾歌……这一段一定是你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