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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他都被吓到了。曾几何时，见过这样的她？

昨天，到很晚很晚，她才听到电子锁开门发出的BIBI声。

倾盆大雨里，篮球场上，只剩下湿透的少年，和被遗忘的呢子外套——

第一次这么打他。以前，无论她再如何地欺负他，却从来没有打过他。

她不想理。

不耐地接起，“喂？”语气不甚和善。

之后便开始发呆，理不清自己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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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然没有放手，抓着她的手更紧，嘴唇发白。

他说喜欢她，却因为该死的性关系？所以，要拿自己出来负责吗？

皱眉。看看挂在墙壁上的钟，六点。

换好衣服，打开房门，却停住了。

电话响了很多很多遍。

那头却传来低沉的笑声：“不用这么地不耐烦，立刻就有一个好消息要给你。”

天刚亮的时候，家里的电话便开始一遍一遍地响。

“莫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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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门边。定定地望着开门出来的她。

; 她被拽得一顿，顺势回身，一巴掌就这么狠狠地落在了他的脸上。

是他回来了。他，还是回来了。

“下来。我在你楼下。”他说。挂了电话。

他手一松，她便用力地推开他，转身就跑。连被她推得跌倒在地的他，都来不及再看一眼。

她一愣之后回神，几近歇斯底里地大喊：“放开——”。

那么早。

看来，有些事情必须得说清楚，不能再拖。

是自己的告白太突然，吓坏她了吧。一定是，一定是这样。不然，不然……

巴掌的声音不大，却狠。

同时打愣了两个人。

不可以有不然，没有不然……她，她只是吓坏了……只是吓坏了……

第一次仪态尽失。

他努力地这么告诉自己，嘴唇越发地白。

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