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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随有瞬间的呆滞。

“对啊。”方随一脸正经，“这算是最基层的工作了吧。”

楼涉川觉得心口一阵闷热，说不清的情绪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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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随看着他，表情特别天真：“什么部门都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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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应该开始苦口婆心地劝说我，然后在讨价还价中不断妥协吗？

方随还在纠结，楼涉川已经把女秘书叫了进来：“Mora，方随今天开始在公司做清洁工，你安排一下。”

“那么，你有什么特别想去的部门吗？”楼涉川不动声色地靠近了一点。

“啊？”Mora怀疑自己听错了，重复了一次，“做清洁工？”

楼涉川点点头，没想到方随这么懂事，全然不似他父亲方且口中形容的那个混世魔王。

他面无表情：“清洁工？”

既然亲爹想折磨我，那我就折磨你吧！

“那行，我让秘书给你安排一下。”楼涉川说道，“现在就上岗吧。”

“楼叔你真是太好了。”方随眨眨眼，流露出少年特有的朝气。

楼涉川：“……”

楼涉川看着他，透过他那青春飞扬的脸，似乎看到了一点他父亲口中的混账。

方随内心叉腰笑。

方随：“啊？”

体贴谨慎，会为人考虑。

就像从来没有被改变过一样。

“不如就从清洁工做起吧。”方随右手握拳，打在左手掌上，十分的郑重其事。

楼总，你的套路怎么和我想的不一样啊！

据她所知，这位方随同学可不是一般的关系户，他可是S市知名企业家方且的公子，大集团公司方寸日化的继承人，是出了名的纨绔浪荡，方且穷尽自己的力量也没能管教好这位混账公子哥，于是才特意和楼涉川打了招呼，把还在上大学的儿子送到他这里来实习。

楼涉川有一刹那的晃神。

刚酝酿起来的情绪顿时烟消云散。

“虽然我是个关系户。”方随语气谦虚，作认真思索状，“不过为了不辜负我爸和你的苦心，我觉得我应该从基层做起。”

楼涉川年纪轻轻，在业内却小有名气，尤其以管理严厉闻名，很多人说他管起员工来和管军队差不多。

楼涉川点头：“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