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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姑自语：“人活一世，为了什么？又有谁真分得清是非对错善恶？”

美若掩嘴，笑歪倒在大床一侧。“七姑，那叫俯卧撑，是锻炼身体啦。”

“刚上班不多久，有钱省下攒起做嫁妆。”七姑言若有憾心则喜之的模样，又道，“我去给你收拾卧房。”

“小小姐，也该回来了，这样才像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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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姑，我睡楼下。”

早睡的詹小美被吵醒，看见新衣新裙便尖叫，七姑责备：“小小姐，小美小姐已经很多新衫了。”

美若抿嘴笑。

上车后，靳正雷道：“最近搬回宁波街吧，我就近照顾你。”

她不答。

美若笑出声，“七姑，你越来越有文化了。”

“七姑，不要责备了，难得小美开心。”

美若疑惑：“什么顶地板？”

七姑老脸微红，“日日追电视剧集，对白都是这样念的。”说着，她也不好意思地笑，笑完惆怅无比，“靳老板这几年也不容易的。”

小美辩解：“都是你和平安叔买的，穿出去很丑怪。还是家姐有眼光。”说罢美滋滋地冲上楼试衣。

美若默然点头。

七姑叹气：“有时两支啤酒喝到天光，我看得出，他也不开心，很难过的样子。有时天未亮，他在露台上顶地板，如果有女人，何必那样？”

七姑尴尬间，一把拖住她：“没什么好笑的，快点上楼给我睡觉，看下几点了？”

“他有什么不易？风花雪月。”她才不信他会如谭笑所说，真去修身养性。

“就是这样，”七姑比划，“一下下的。”

美若继续捧腹。

七姑讷讷：“我以为……那动作太像……”

她身世凄凉，得一个老佣人和数名助理看顾。

谭笑被送进重症监护室时，已经是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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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姐，你们笑什么？我也要听。”詹小美推门进来。

美若告诉她助理：“我明早再来。”

楼上三间房，剩下一间空着的是大小姐的卧室。七姑想想道：“也好。”

她边铺床被，边满足地叹气，“好似回到多年前，那时你多顽皮，新铺的床被说有太阳味道，我没铺好，已经躺上去，耽搁我多少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