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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惜哪里听得进她看似淡然实则消极的话，自顾自地盛饭，赌气道：“不好。”

可她没有时间伤春悲秋，沉溺于无谓的情绪中，对她来说过于奢侈，就算再累也只能咬紧牙关往前跑。

子惜扶着她直起身，把她散落在额前的头发别到耳后，然后露出一个明亮的笑容，“妈妈，明天是周末，我带你去附近的公园转转。”

清洗完碗筷进来，看到她怏怏地望着窗外，曾经美丽的容颜被病魔摧残得苍白憔

上完课后去食堂随便吃了点填饱肚子，又买了份盛在保温饭盒里。

她久病卧床，目光了无生机，声音也是虚软无力。

“小惜？”

林菀没什么胃口，子惜好哄歹哄才喂她吃完一碗粥。

”

说到这个话题，她兀自叹了口气，“我们顺其自然好吗？”

林菀下午要做透析，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害怕耽误晚上的家教兼职，她给孩子的妈妈发了短信说明情况。

出了花朝的大门，子惜深深地呼吸一口新鲜空气，阳光刺得她眼睛疼，心里绝望地想，这样卑躬屈膝，没有尊严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妈咪不解地看她，“继续做平台？做平台怎么来钱？”

“陈姐，我暂时不想出台，您看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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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娥，昨天是你运气不好，你也知道，李总之前和我谈好的价钱可是二十万，做平台你什么时候才能赚来二十万？”

到医院的时候，林菀还在睡觉，子惜把饭盒放在床头柜，坐在床边翻看专业课的教材。

想起他那张冷漠又傲慢的脸，子惜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那…靳总又是怎么一回事？

“谢谢您。”

“这周末不用上课吗？”

看她面色苍白，状态确实不大好的样子，便不再强迫，“好吧，我这几天尽量给你安排轻松的活儿。”

林菀不希望她把过多的精力放在自己身上，听她这么说，语气严厉起来：“小惜，要以学业为重。不要总是往医院跑，妈妈知道自己的情况。

“选修课不去也没事的。”

…

子惜疲倦地说：“陈姐，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等过一段时间，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