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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上到！”

“……”泽仁至少了解林海性格里的执拗，叹了口气，“还是中南海吗？”

“你们守着明天，我出去一趟。”李佳抓起了制服。

“可是……”泽仁话没说完，李佳已经拍上了门。

泽仁要走，林海攥住他。

“喂？你在哪里？”

“去你妈的！你就告诉我你在哪儿！”

林海张不开嘴，就点了点头。

“哥？”泽仁偏头看林海靠近。

“那你等着。”转身就要去给他买烟，门刚刚咔哒打开，林海又突然叫住了。

“嗯。”

“哥？海哥！”见林海半天没有回应，泽仁抓着他的肩把人给掰扯了过来，“你……你怎么了？”

仁。

“不用。你们在这儿守着就行。”

“真没。”

“泽仁？”

泽仁不太信，“你看着很不舒服，真没事儿吗？”

通话在一分钟内完毕，李佳把林海的手机抛在床上的时候，林海还捂着嘴僵在原地。

“唉？李警官我和你一起吧。”泽仁想要跟着。

“嗯？还要点什么吗？”泽仁回头，然后看见了林海失魂儿似得看着自己。莫名地心口一跳，胸口发空，有种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似得氛围，对方有话要说。

“你不舒服吗？”

很是失落，泽仁回过头，看着背对他的林海，没觉察到不对劲，“哥，我是不是不太行啊？我总觉得大家好像都不太认可我……”

不该这么反常，要误事儿了，林海开口说话，“药这里有，我就有点烟瘾犯了，能给我下去买包烟吗？”

许巍沙哑的歌声在这时响起，李佳手忙脚乱地接通了电话，泽仁见状跑到了电话跟前听着，而林海慌忙抬手捂住了嘴。

林海额头冒汗，眼睛还有点红。

“陈落石你个孙子，你最好别骗我！”

“是不是头晕恶心呀？唉，这地儿比我们那儿还要高一些，你可能有高反了，你等等啊，我去买点药给你！”

“……”林海只是沉默，他捂着嘴的手就没有放下来过，眼睛左右飘忽，慌乱到不行。他刚刚……刚刚差点……真是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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