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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敢相信……
让我空前恐慌。
“如生哥哥！”卜凡还想上前扶我, 却被赶来的陈美叫住了。
“不是的……”卜凡忍不住哽咽了，他似乎什么都知道，“那个时候，有人向汪鸣朗举报了你, 他带队拦截污水车，许队临时收到消息，他怕保不住你……就在科研所拿走了一颗麻醉弹，假装枪决了你。”
一声闷响, 撞得心尖发疼。
因为害怕, 怕以后的路再也走不下去。
不敢相信这个末世还愿意高抬贵手, 把你还给我们。
“你一定要信！”卜凡忽然激动起来，“他最不想的，就是你恨他！”
……这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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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能打碎哭啼往肚子里咽, 坚持道：“不……不可能，当初是汪鸣朗救的我，跟他没关系。”
许安年当初留给我的“快捷键1”。
对了。
我低吼一声，从空荡荡的脑海里找出一丝理智。
卫星手机……
“是我，”卜凡提醒她道, “你不记得了？”
“是真的，如生哥哥……”卜凡说, “你不就是最大的威胁吗？可你还活着。”
漫漫十年。
“你闭嘴！！”
嗒。
“不可能！！”
“……”陈美瞬间没声了。
咚。
怎么可能不记得。
“我……”陈美试了几次才找回声音，“可你……不是死了吗？”
卜凡穿着一件脏旧的白大褂, 沉默良久之后，才带着几分不确定问道：“美美？”
黑色的血泪溢出眼眶。
许安年拿走的，只是一个半成品。
“没有，”卜凡放低声音，像是怕打扰到谁一样, “许队救了我和四……”
我往右前方踉跄一步, 直直跪了下去。
。”卜凡伸手拉我, 却拉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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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所有人意料之外的结果。
我捂着坏死的双眼, 双手发抖道：“不可能！不可能！他绝不会救你们！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威胁到国壁的人！”
然而。
麻醉弹还未完全研发成功。
“别说了……”我用手按住眼睛，不让血水再往外流出，“我不信……我不信！”
“不许再靠近他！你是什么人？！”
即使心里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也不敢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