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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话间的每分每秒，似乎都过的格外地快。在不知不觉中，时间终于走到了深夜。

注意到楚律低垂的脸庞，唐知博刻意放柔了嗓音。

“拥有细腻的感情是件好事。但这么多愁善感，对搞生物的人来说总归是不好的。”

纵然知道对方这辈子都无法听见，他还是执拗地，讲了一遍又一遍。

那是他放生小白鼠、也是最后获得自由的地方。

对不起……

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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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律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望过去。

可即便如此，我依然爱着你。

nbsp; 楚律抬起头，有所感知地迎上他的视线。

我也是个怪物。

楚律静静地听着，不发一言。

一边感慨，唐知博一边重新把视线投入到窗外某个地方。

楚律在心里轻轻地对他说。

“忘了他吧，科学实验总会淘汰掉这些人的……”

“太冷酷也不好吧。”

“恩。”

“又想起袁教授了吗？”

深深地爱着你。

“那些都是怪物。

这么说着的唐知博，丝毫没有观察到楚律脸上微小的表情变化。

“都是不正常的、永远无法看到明天的怪物。”

就像四楼的袁教授，因为分不清人类道德的界限，所以模糊了伦理，最后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

月光透过玻璃窗，洒在身上的光辉，变得愈发清冷起来。玻璃窗上，不知何时，只清晰地映着唯一一张苍白落寞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