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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转头看向窗外,脸上是收不住的笑意。

余寻笑了笑:“嗯,今天是白□□人节啊。”

十一把手抬起来搂在余寻的脖子上,含着他的耳垂:“这是我的秘密。”

十一放下筷子趴在桌子上看他:“因为这是你曾经深情和救赎的证明。”

是把说不出口的指责、质问和哭诉全部都换成拒绝,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把多年压抑的愤怒全数倒给亲爹亲妈,他恨他们自私的把他生下来,恨他们对齐扬的宽容,恨他们对那件事的闭口不提,所以希望他们能和自己一样愤怒,一样痛。

余寻:“2月14咱们没赶上,3月14不能错过了。”

余寻来接他的时候问十一吃饭了没,十一说没有。

虽然那个夜晚已经是过去了,但他还没准备好要说给余寻听,说是他对余寻的信任不够也好,是他自卑也好,他还需要更多的更多的时间,等两个十一都准备好了,他一定会开口的。

十一啊了一声反应过来:“哦。”

过了很久,余寻发现十一还是很爱亲他手上的那条疤痕,他一直不敢问,直到两人稳定了之后他才在吃饭的时候假装不经意的提了一句,问十一是不是还在介意白笑的事。

余寻:“我也没吃,去吃牛排怎么样?”

余寻心里一阵感动,胸口暖暖的,也放下筷子,把十一拎起来抱在腿上跨坐着,侧头去吻他,等十一气喘吁吁了他才松开唇,抚着十一的眼角:“谢谢。”

余寻勾了下嘴角没说话,开过了一个红绿灯他才开口:“因为我是认真的。”

十一靠在椅背上偏着头看他:“我发现你现在变得又客气又有礼貌。”

不过现在都不一样了,他知道他已经把过去的自己接了回来,他不再是16岁的十一了,没什么好气也没什么好怕的,何况现在还有余寻。

虽然我不会感谢七年前发生的事,但我感谢那一抹虚妄,我打着虚妄的幌子认识了你,还是因为喜欢现在的你。

十一转头问他:“你等我一起的吗,怎么突然想起要去吃西餐。”

十一把嘴里的米吞下后舔了舔嘴唇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不是,人都有过去,我也有,总不能你都不用过去绑自己了,我还要来递绳子吧。”

第12章 第 12 章

时光把人困住,时光也给人寻求真相和幸福的权利。

余寻不解:“那你为什么总是喜欢这道疤呢?”

余寻搂着他的腰背轻轻揉捏,又有一点没想通:“救赎是什么?”

十一闭了眼靠在他胸口,腿根贴着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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