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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舔了舔嘴里那股香味，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总觉得有种紧迫感，但是不敢乱说。

“要…要什么人。”

“是…白天那两个叔叔吗……”

我看着这个半黄色蒸熟了冒着热气带丝的地瓜，甜丝丝的，恐怕已经是快一个月没闻过这个味道，可是…… ?

“伺候人的下人，都是些姑娘，一个姑娘三十斤米。”

我没有听懂他们在说什么，不过隐隐察觉，我娘等会儿要找我。

“吃吧，娘……求你。”

“多吃点。”

我娘看着我迷茫的眼神，只是苦着笑，“秋儿，娘……”

“弟弟妹妹还小，三十斤大米不是个小数目…阿秋觉得挺好的，娘明天早点带我去吧，去迟了要是被别人抢去了……”我闷着脑袋道，正准备拿起桌上那块金黄色的地瓜咬上一口，又看看睡在床上的弟弟妹妹。

她一直没肯说是那是个什么地方。

“嗯……”我爹低着头闷了一声。

抓着桌上那个麻袋，不甘道。

我诧异地看着她。

“谢谢娘。”

或许她不知。

晚上家里不常亮的煤油灯点了。

“……娘要谢谢你。”说着，她忽然哽咽了一声。

而我爹摸着膝盖，挲挲挲挲，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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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了一点点，塞进嘴里。

我娘笑了。

?? ? ? ? ? ? 或许她有私心不敢跟我说。

“这都等了一个月了……”她叹了一口气。

“不过…明天带她过去看看…能不能选得上也是一回事……”

上面说会派来救济粮…我们再等等吧。”

“可是……”我娘眼圈红赤赤地盯着我，“你姑娘家——”

我咽了咽口水，把盘子推了推，“我不吃，娘这半个地瓜留给弟弟妹妹吧。”

“可是也不能卖……

?? 我看到我娘又露出那个神情。

我娘就连把那天偷偷藏起来只给弟弟的小半个地瓜也给蒸了，端到我的面前。

“秋，娘把地瓜给你蒸了，快吃吧。”

我缓了缓，明白了那意思，笑了，“那有什么不好，去有钱人家当丫鬟。”

“不用不用，我要是选上了，每天能有好多地瓜吃。”

至少在我不什么懂事之前。

“嗯…他们说明天来这两个村里要人，说我们村子里的姑娘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