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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轩，你好好想想，那是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冲冠班底。”徐嘉芝平静地目视前方，“不过都被你毁了，当时的你看不上这种谋划，你只是个商人，还是一个短视的商人。”

“当然至于了。”徐嘉芝在与陶轩隔了一个位置的地方坐下，“我在里面下毒了。”

“谢谢谢谢，咱们先不提那个了，你吃饭了吗？”陈果拉着她进了包厢，里面的人没剩几个，除了女生们看起来还算清醒，跟徐嘉芝打了招呼，剩下全都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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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几年，我做过很多错事，但若要说还有一件正确的，大概就是让你回来吧。”

陶轩嗤笑一声，继续喝着手里的牛奶，又问了一遍：“那些问题的答案，究竟是什么？”

“我吃过了。”徐嘉芝看着陈果又要去拖另外的人，“要我帮忙不？”

她给徐嘉芝发了定位，徐嘉芝到饭店门口的时候，看见兴欣的老板陈果正艰难地往一辆出租车的后座上架人，而那人刚失去陈果的支撑，立刻就东倒西歪了。

皱眉：“你现在知道答案又有什么意义？万一你听完也嘎嘣一下晕这怎么办，要讹我啊。”

徐嘉芝起身准备离开，在经过陶轩时，却被他叫住了。

“不用不用！”陈果还没说话，喝醉了的那位先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都不用扶我，老夫可是海量，自己就能走！”

苏沐橙的声音里含着笑：“可能不只有我哦。”

“有啊。”徐嘉芝看了眼时间，应该是兴欣那边的饭局刚结束，“怎么了，要我去接你吗？”

她说道：“如果当年你没有那么一意孤行，目光再长远一点，早就能想到这些事。叶修早晚会把邱非提上一队，慢慢接手一叶之秋，老人带新人，嘉世甚至不会有换代的阵痛期。”

“你说得对，嘉世不应该由我这样的人经营了。”他语气疲惫，神情又近乎于解脱，“你走吧，过几天，我会联系你的。”

“芝你现在有空吗？”苏沐橙问。

“难道你不是来看笑话的？”陶轩说，“还带了探望病人的东西来，至于么？”

“答案都是同一个。”徐嘉芝的语气淡得没什么情绪，却字字清晰，“叶修这么做，只是在给嘉世的未来做打算，想让我们接他的班。”

陈果嘱咐好司机，一转头，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徐嘉芝，热情地迎了上来：“徐嘉芝选手！”

徐嘉芝回酒店的路上，接到了苏沐橙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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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轩坐在原地，什么话都没说，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地面，良久，他的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缓缓闭上眼，像是终于放弃了挣扎。

徐嘉芝一言不发，只是俯视着陶轩。

徐嘉芝看她双颊绯红，就知道肯定也是喝了酒的，便任由她挽着自己往里面走：“还没恭喜你呢，陈老板。”

叶修倒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醉得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