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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楠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分析得很透彻。”他重新看向苏卓“苏叔，您也听到了。这样的企业，这样的管理层，我凭什么投资？”

苏卓脸色更加难看，他毫不在意，继续说“星芒现任总裁苏昱先生，判断力、管理能力以及风险控制力都严重不足。”

“苏董客气。”顾砚楠没有起身，只是抬手示意创见坐下“请坐。”

苏卓脸色一白。

苏卓的脸色由白转青，但他没有发作，也没法反驳，因为季筵朗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

“优质项目？”顾砚楠打断他，语气依然平淡“您是指刚被曝出主演偷税漏税，停止拍摄的那个？”

苏卓像是被重击了一拳，整个人僵住，这番话彻底撕碎了他最后的体面，顾砚楠这是一点面子也不想给。

苏卓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语气却疏离许多“如果我重新接手星芒，罢免苏昱的总裁职位，顾总是否考虑注资？”

顾砚楠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两人，语气依然平静，却字字如针。

不过，苏卓也清楚，商战如战场，星芒会这样，到底还是因为苏昱能力不足，多次决策失误，跳进人家设计好的坑里。

顾砚楠换了称呼，继续说“苏叔，我们不是慈善家，每一分投资，都要对股东负责。”他顿了顿，又转向季筵朗“季总，你之前调研过星芒的情况，你说说我们注资，值不值得？”

“从管理层面上看，决策频繁失误，战略方向摇摆不定。从市场前景，星芒的核心业务板块水平不增反降，已经被同行大幅度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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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楠靠在椅背上，手指轻叩桌面，神情平静“苏董言重了，商场上的事，讲究的是价值与风险，星芒目前情况，业内都看在眼里。”

季筵朗心头了然顾砚楠的意思，客观冷静的分析“从财务数据看，星芒过去一年净利润持续下滑，负债率已达警戒线。

苏卓被怼得一顿，要不是顾砚楠和温珏联手打压，星芒又怎么会走到这个境地，结果那个罪魁祸首，还理直气壮的说风凉话。

“那顾总要怎样才肯出手？”苏卓的声音干涩，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又转身目光锐利的看着苏卓“恕我直言，您当年的成功，有时代红利和人脉资源加持，但现在这个时代，您那套打法，已经过时了。”

步微顿，神色闪过一丝不自然，却很快恢复镇定，跟他点头示意。

他最终还是放低了姿态“只要资金到位，星芒完全有能力重整旗鼓，我们手头还有几个优质项目，只是暂时缺乏启动资金”

“苏叔，您年纪也大了，这两年又没有参与公司一线管理，传媒这个行业，半年就是一代。”

苏卓坐下后，没有过多寒暄，直入主题“小楠，星芒最近资金链紧张，几个重点项目相继停滞，银行那边”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无奈“苏昱来找过你几次，都没谈妥，今天我亲自来跟你谈一谈。”

“小楠啊。”苏卓的声音还算平稳“冒昧来访，打扰了。”

顾砚楠悠闲的看着他“要我注资，也可以，两个条件。”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