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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橱柜，看到上次小林给他的那瓶酒。

从入夏以来，京城一滴雨都没下。

他晕晕乎乎地倒在床上，脑子里全是萧春阳的脸。

“两个神经病。”他说完就挂了。

子恒被噎了一下。

“老手机找不到了，”他笑着说，“我和周维给你亲情演绎一下。我们都不计较，你在乎个毛。”

心跳过速，手指慌乱地按了暂停。

最后想，拍的人都不怕，他一个看的人怕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小林的电话。

他实在受不住了，跑进厨房，想找点什么压压惊。

这一年，大雍大旱。

他倒了一杯，回到卧室，边看边喝。

酒液滑过喉咙，火辣辣的，紧绷的神经却松下来了，有种痛快的酣畅。

现在年轻人这么没底线吗？他是不是老了？

皇帝下旨，命灵真山的道士们做法求雨。

深吸一口气，又点开了视频。

“你就不怕我给你发网上去？”子恒气道。

灵真天师亲自带着弟子们在城南的祭坛上摆了香案，挂了幡旗，敲锣打鼓，念经诵咒。

第二杯倒到一半，他索性把整瓶酒都拿了过来。

小林的笑声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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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拍片不犯法，传播可犯法。哥，你要注意啊，别为了这点小事把自己整进去了。”

冰箱里看了一圈，没什么想喝的。

做了三天法，别说雨了，连片乌云都没有。

韩笑笑站在亭下，看着天上那轮毒日头，

一杯喝完，视频还没结束，他又去倒了一杯。

小林在电话那头笑得肆无忌惮。

做了一会儿思想斗争。

“你是有什么大病吗？”他兴师问罪道。

孟府。

画面动了，子恒看着屏幕，面红耳赤，心脏狂跳，手心全是汗。

田地龟裂，禾苗枯焦，。

视频播完了，一瓶酒也见底了。

“就是他出的主意。”小林笑道， “他说我们这是助人为乐。”

“你家周维能同意？”他换了个角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