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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得了？”沈纪理了理衣摆，“臣去练枪了。”

萧时衍抱着猫坐在廊下，看着沈纪走到院子里拿起那杆银枪练起来。日光照在他身上，连那厚裘衣都换成利落的短打。

手腕上那只白玉镯子在挥枪偶尔从袖口滑出来晃一晃。小衍趴在萧时衍怀里，眯着眼看着院子里练枪的那个人。

入冬之后沈纪在屋里待的时候多了。

他怕冷，暖阁里炭火烧得足，他就窝在榻上盖着厚裘衣，小衍乖乖趴在他腿上，一人一猫窝在窗边晒太阳。

萧时衍下朝回来推门带进来一股冷风，沈纪抬眼看他，把搭在身上的裘衣掀开一角放他肩上。

裘衣是厚的，还带着沈纪身上的温度，萧时衍的肩膀被暖意裹住，舒服得他叹了口气。

“你手炉呢？”萧时衍说着要去摸他的手。

沈纪却把手缩回袖子里：“不冷。”

萧时衍不由分说地把他的手从袖子里拽出来握住，沈纪的手是温的，比他想的暖和。

萧时衍笑着捏了捏他的手指，把他的手翻过来看，手腕上的那只白玉镯子在袖口下面露出一截来，衬着沈纪肤色偏白的手腕。

“哎呀，这镯子你一直戴着呢？”

“嗯。”沈纪把手抽回去，“殿下送的。”

那镯子是他什么时候送的？

好像是去年沈纪病着的时候，他从库房里翻东西找到这只白玉镯子，成色好，还没什么花纹，就顺手拿过来给沈纪戴上了。当时沈纪还嫌它累赘，说戴镯子怎么练枪。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摘，就这么戴着了。

“练枪的时候不碍事？”萧时衍问道。

“不碍事。”沈纪看了看袖口里露出来的那一截玉色，“已经习惯了。”

这时候，小衍趴在沈纪腿上翻身露出肚皮来，沈纪顺势挠了挠它的肚子，猫四只爪子蜷起来，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呼噜声。

那只猫在沈纪腿上撒娇，萧时衍感慨道：“你把它养得好。”

“嗯。”沈纪挠着猫肚子，“小衍很乖。”

萧时衍无奈地说道：“你喊它小衍的时候，本王总觉得你在喊本王。”

沈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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