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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鸟将脑袋扎进翅膀下，不搭理。

宁绥觉得不太好。

小翅膀受到刺激般，使劲扑腾了两下。

好不容易哄得小鸟不那么抗拒，裴恹将大了一圈的小鸟捧起：“都是我的错，宁宁别生气，好不好？”

人不痛不痒。

某一瞬间，宁绥呜咽出声。

“宁宁，这是什么？”

“宁宁，好些了吗？”他拥住少年，微微发哑的声音柔得仿佛能拧出水。

“有一对小翅膀。”

宁绥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簌簌往下落。

秀气的眉头紧蹙，似疼痛，也是其他什么。

他本来想慢慢来的，给足小鸟适应时间，可小鸟的话给他的刺激太大了。

可怜极了。

人真的太可怕了。

宁绥只知道摇头。

裴恹的动作很轻柔，可再轻柔，对宁绥来说，都不适应。

没被咬的翅膀用力扇了下欺负翅膀的人。

裴恹扒了扒他的翅膀：“宁宁，都怪我，是我定力不好，明明宁宁没有勾引我的意

裴恹极有耐心，一点一点让宁绥适应，直到少年紧蹙的眉头松开些。

宁绥被抱起，温暖的手掌按在他的肚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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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翅膀扑腾得更欢了。

只是亲，尤觉不够，裴恹张嘴，含住翅膀尖尖，用牙轻轻地磨。

“什么？”宁绥是茫然的。

之后好几天，宁绥都躲着裴恹飞。

反而盯住什么宝贝一般，好一阵把玩。

这般模样，除了能引来裴恹的怜惜，更能引起帝王的恶劣。

暖色烛光中，裴恹盯着从宁绥脑后伸出的一对小翅膀，凑过去，亲了亲。

裴恹知道自己做得有些过分了。

男人含吮他的耳垂，哑声问：“宁宁低头看看，是不是怀上小鸟蛋了？”

太可怕了。

怎么能这么精力旺盛，仿佛怎样都不会累，清晨了还不肯停下。

裴恹额上出了一层汗。

也诱人极了。

裴恹的任何一个细微动作对现在的宁绥来说，都会被放大再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