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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被捂住，淡淡馨香萦绕，裴恹从善如流改口：“好，朕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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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之前两次你都昏迷了。”裴恹不知小鸟是不是为安自己的心这么说，陈述事实道。

手又被捉住了。

裴恹已经拟了折子，也暗示下去，他会给他的小鸟爵位，财物，以及能保障以后生活的一切。

“可你会疼，”不等裴恹说完，宁绥打断他，“人受伤，要治。”

遇见小鸟，小鸟变成人，对他来说，像一场美梦一般。

“可我的昏迷不是因为给你疗伤导致的，”宁绥拍拍胸脯，“你放心好了，我是修炼成仙的小鸟，这么点小伤，治疗起来轻轻松松，绝不可能出现你说的情况。”

不解。

看出少年眼中的执着，裴恹只好解释：“宁宁为我治疗后，会陷入昏迷。”

“宁宁。”

“如果为我治疗的代价是损害你的修为，我宁可……”

裴恹点头。

“啾？”

“呸呸呸！”宁绥快速捂住他的嘴，“不许说不吉利的话。”

纵然宁绥再三保证，裴恹还是将信将疑。

宁绥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现在朕已经很好了，不用治疗，若以后朕受了更重的伤，陈太医看不好，宁宁再给朕治，好不好？”

裴恹轻抚他后背的长发：“朕现在已无大碍，无需宁宁……”

宁绥挣了挣，没挣开。

如果能长期维持人形，他要重新做安排。

“所以，你之前阻拦我给你治伤，是因为觉得给你治疗对我不利吗？”宁绥终于明白自己被一次次阻拦的原因。

“上次宁宁昏迷朕就发誓，同样的事朕绝不允许再次发生，本就是朕为一己私欲将宁宁带下山，当初在圣山，若不是有宁宁，朕怕是无法活着出来，宁宁已经为朕做了许多，朕带宁宁下山，不是贪图宁宁的治疗之力，是想尽自己所能，给宁宁更优渥更舒适的生活。”

裴恹松开抓住少年手腕的手，抚向少年的脸，目光柔和：“宁宁已经解决了我身上最严重的伤，现在这些不会危及性命，宁宁，我不希望你为了我，受到伤害。”

说着，宁绥抬手去按裴恹受伤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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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想？”感受到从男人身上传来的自责与愧疚，宁绥伸手覆上抚摸自己脸庞的手，“给你治疗并不会导致我损失修为。”

“宁宁能一直保持人形吗？”

他记得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