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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干了什么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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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卫如贤胸前那片仅剩的布料越发松散，仿佛随时随地要散开，把胸前一片暴露无遗。阎闻清的脸烫得更厉害了，“已经……引气入体。”他有些结巴地说。

他捏起阎闻清的下巴，挑眉一笑：“那么，我是不是应该给你一些奖励呢？”

“……”

—”

卫如贤的下一步操作，却惊得阎闻清两颗眼珠差点从眼眶里掉下来。

这下子轮到卫如贤半天说不出话来，他脸色又青又红，比初春盛开的花儿还多彩，眼神却透着寒光，比寒冬腊月屋檐上的冰锥还冻人。

这狗怕不是有毛病。

“当然不是。”卫如贤嘲弄道。

随着一声响亮的巴掌，阎闻清后退了好几步，一下子没站稳，倒在一堆布满灰尘的竹笺上。

只见卫如贤抱着一只大耳朵三色平头狗，面无表情看着他，一人一狗，眼神冷漠，就像在打量着路边的叫花子。

“啧。”原本冷眼旁观的卫如贤终于开口说话了，“看到了吧？连狗都觉得你讨嫌。”

而那个“wer wer wer”声音，就是从那只狗的喉咙里发出来的。

“……”

阎闻清感觉浑身都僵住了，仿佛变成了一块冻肉，可是他又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脸和脖子是烫的，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夹杂着被灵气冲胀折磨的痛苦，真是让他有一种酸爽中带着难堪的感觉。

“我……不

心跳得好快，仿佛在胸口剧烈打鼓，不知道是那些灵力把他的经脉和心脏摧残了个遍，还是其他原因，阎闻清只觉得肺部好似被竹子的根部紧紧纠缠，他要窒息了。

“哦——”卫如贤拖长尾音，继续道：“那么，那一本《易筋经》练得怎么样了？”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事儿啊。

“……没有。”

卫如贤把狗放在地上，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阎闻清则警惕地看着那只狗，心里总觉得那只狗看起来怪邪门的，看起来就不像好狗。

阎闻清忍着头部的剧痛、恶心，语气不善地回怼道：“你来这里不会就是为了这事吧？”

阎闻清趴在竹简堆上，不敢动弹。

阎闻清：……

只见那只狗走到他身旁，先是嗅了嗅他的手，接着喉咙里发出“wer wer wer”的怪异叫声。它两颗龙眼仁般黑漆漆的眼睛带着一点月牙似的眼白，带着不屑的神色斜眼看着他，一副对他毫无兴趣的样子，便甩着尾巴离开了。

“你不觉得有点热吗？”卫如贤说着，缓缓解开衣襟，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只记得那时，灵力几乎要涨爆他的丹田，在他难受得生不如死之时，忽然听见一声“wer——”的巨响，那声音极为难听，仿佛100个骡子在他耳边大叫。

“进度比我想象中的更快嘛。”卫如贤笑道。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源头，脸色瞬间变得扭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