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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选择了捍卫哥哥的音乐梦想，以及名誉和荣耀。

当时他的手里还有钱。

凑过来。

甚至被歌迷称之为没有瑕疵的偶像。

他环顾四周，这如此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为什么还是会感觉到疼，直到那种无法流泪的疼痛，变成灼烧的滚烫。

钱疏竹把他的歌曲拿走，却反口说他程翎东是侵权，抄袭。

房间不算很差，只是狭小。

一颗在左眼的眼尾，一颗则在右眼的下眼睑中间。

这只蝴蝶和其他任何市面上的都不

男人在架子床上闭上了眼睛。

最后，程南音发生了车祸。

苍白美丽的男人，有两颗泪痣。

其实程翎东觉得，他的死不全是钱疏竹的责任，是他当时已经绝望，觉得没有生趣，才会选择离开那世界。

可他现在一滴泪都流不出来了。

还贴着张吉他的海报。

钱疏竹。

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透明的人，被来参加葬礼的人来来往往地穿梭而过。

曾经他漂泊的出租屋，和三四个为了梦想的青年一起合租，直到他在酒吧驻唱时被钱疏竹发现，他才离开了这里。

脖颈上的蝴蝶吊坠，被那双修长纤细的手紧紧握着。

男人回神，随口敷衍了两句。

可他的坚持破灭了。

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还是一样的脸孔，那蝴蝶吊坠，跟随主人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的身体不算好。

室友吊儿郎当歪戴着鸭舌帽，夸张的大码t，千禧年的范儿。

程翎东只是很恨，为什么他死的时候，那么傻，还以为那个人会顾念一点旧情，会照顾南音。

可也还能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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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奇道：“东子，这项链有意思啊，新买的？”

只是，钱疏竹对他的污蔑，造谣，连从来最支持他的歌迷朋友，也对他口诛笔伐。

他从前所有的作品都被质疑了原创性。

墙壁微微泛黄。

这是当时的程翎东无法忍受的。

程翎东一直想努力做好一个榜样，从来在镜头前，他完美，精致，不愿意露出一丝破绽。

想到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