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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呈杨也是, 说他和心恬长得太像了，让他多去陪陪老师。好像按上了这个名头, 他冷待呈杨的所作所为就情有可原了”

“心恬走后, 李家就再也没见过一朵百合花。”她摸着百合舒展柔润的花瓣, “活着的时候不看, 死后就让他再多看几眼亡妻生前最爱的花。”

偏偏之前李呈杨还提过一嘴，要推着秦却稚去报复李家，总让人觉得事有蹊跷。

宋景昭点头，对他接下来要说的话隐隐有了猜测。

宋景昭：“……这会不会有点太明显了？”

“可是他现在死了，呈杨又还小，没有助力，这时候揭露出来对他影响太大，所以我们想着，能不能先缓一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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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沈其晴嘴角有一抹微妙的弧度，她说：“百合是心恬，也就是呈杨她妈妈最喜欢的花，李长耀不喜欢心恬连带着不喜欢百合。”

但愿李呈杨没蠢到亲自动手，不然凡事皆有痕迹，迟早会被人查出来。

虽然现在两家关系明面上很一般, 但是在人家的葬礼上，总是会默认死者为大。针对死人, 说出去也不好听。

看着沈其晴自责内疚的眼神，宋景昭说道：“没关系的，我也没出什么事。”

“你们快坐。”他说。

许管家早早备好了三束百合放在车里，用来做表面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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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渐黑，堂前的灯亮了起来，宋延庭和沈其晴相携而入。

宋延庭按住他的肩膀，眉眼间带着倦色，宋景昭立刻把想问的话咽了回去。

沈其晴斜斜睨他, 轻笑道：“在你眼里，妈妈就是这么没有分寸的人吗？”

她顿了顿，好像过意不去：“妈妈知道这件事是委屈了你，可是呈杨他外公是妈妈的老师，妈妈不能不管他。”

宋延庭吐出一口浊气，说道：“我记得，今天下午你是和小眠他们去玩了是吧。”

，后脚李长耀就死了。

“好。”宋延庭颔首，却没有继续。

果不其然，宋延庭接着说道：“那想必呈杨也在，他爸的事你们也该知道了。”

纯白百合

百合是沈其晴特意嘱咐的品种, 宋景昭在路上还问过一嘴, 怎么想菊花都是更不容易出错的，为什么还要特意选择百合。

宋景昭眼睛一亮，起身迎上去：“爸，妈，你们回来了。”

转眼三天过去, 宋家一家三口全部穿了一身黑，出发去李家吊唁。

“三天后我们去李家吊唁，去看看呈杨。”

沈其晴松了口气，和宋延庭对视一眼。

宋景昭应了一声：“我们都知道了。”

沈其晴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一下，歉意地看向宋景昭：“昭昭，是这样的。本来我们准备把李长耀暗地里做的那些事都揭露出来。”

她嘲讽道：“李长耀这个人事情做得恶心, 还喜欢套上一个好听的名头，当年他说的什么来着？怕看到百合睹物思人，故不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