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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你。”

上课时无意识往窗户瞥，并没有人。

他在江戾毫不收敛的目光以及搭档若有若无的笑意中，硬着头皮把大致框架对完了。

宋时予仿佛恢复了对江戾灼灼视线的敏感度。

许谦又是怎么知道的？他压根没和许谦说过晚上要干什么。

“稿子不能回家写吗？”

“不是，他瞎说的。”宋时予无奈道，“这你也信。”

“他就说，你让我晚上自己回家，你有点要紧的事要单独干。”江戾顿了顿，“还有，挤眉弄眼地告诉我，兄弟再亲密，也不能打扰人家发展别的感情。”

宋时予只好如实招了：“是。”

宋时予就知道江戾不会善罢甘休，他上去报备：“我今晚要写下周演讲的稿子，你先回去吧。”

“……”

宋时予觉得不对劲：“许谦到底怎么跟你说的？”

“……”

直到某个夜晚，他梦见了江戾。

第一次循序渐进以失败告终，宋时予思考许久，没再折腾什么疏不疏离，假装毫无察觉地和江戾继续相处。

“是住宿生吗？”江戾又问了一遍。

“太晚了，你先回去。”

随后迫不及待地收拾书包，和江戾一起离开。

“住宿生有门禁。你们讨论得再晚，又能晚到哪去？”

“许谦跟我说的。”

“我没信。所以我在这儿，会打扰到你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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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被江戾盯着，他没感觉，哪怕察觉到了视线，也没多想。

现在哪哪都不对劲，有时候哪怕江戾没在盯他，他也怀疑自己被盯住了。

等到放学铃一响，教室门口毫不意外地刷新出了一个江戾。

宋时予：“你怎么知道是女生？”

江戾看了他一眼：“讲英文的女生是住宿生？”

醒来之后，宋时予彻底沉不住气了。

许谦接住零食：“好的啊。”

宋时予拿出一包零食扔给他：“我真有事。”

这种诡异的氛围，他一秒都不想多待。

江

……不对，许谦这人到底是怎么转告的？

那语气像是在说“难道我在这里你们不好谈情说爱”？

明天就让许谦把零食吐出来。

江戾点头，自然地靠在墙上，盯着他。

一圈：“哦——好的——”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演讲稿，要和人家商量着写。”

宋时予还想争取，江戾又说：“难道我在这里你们不好讨论？”

但宋时予就是感觉江戾无处不在，始终缠绕着他。

“……不打扰。你待着吧。”

其实自打分班以后，他们相处的时间其实已经大大缩减，毕竟对高中生而言，在学校的时间占了生活的大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