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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没有办法,为了把池上郁和他刚满月的妹妹拉扯大,只能忍痛把奶奶的遗体卖给街区的清道夫——相信我,要不是她丈夫的尸体在执法者的枪口下被打爆了,大概也会一起卖掉换钱——死去的奶奶为他们换了点奶粉钱,这才算熬过了最难的那几个月。
起初池上郁并不在意这件事,更没有迂腐地要求母亲为死去好几年的父亲守活寡……他只希望自己仅存的两位家人能活下来,大家健健康康就足够。
像他这样的年轻人,沾点烟酒是难免的,只是他是情况比较严重的“红晶成瘾者”。
许有人会觉得很奇怪,瘾君子怎么能加入人民军呢?但如果把“成瘾者”剔除出队伍,人民军里头的人类战士数字起码要少四分之三。
——她跟着那个外地老板走了。
池上郁很小的时候就会背着妹妹在铁轨附近走来走去,捡起那些乘客从车窗里扔出来的瓶瓶罐罐拿去废品回收。不顾随时有可能被列车撞死的危险,试图帮助母亲分摊一点生活压力。
但其实父亲当时是因为被公司毫无理由地开除失业,外加他的母亲(池上郁要叫她“奶奶”的那位老人)病重,父亲走投无路之下才在邻居的劝说下一起加入那个行当。
池上郁怒不可遏,但他一个小男孩面对生活惊变时又能做什么呢?
然而在池上郁9岁那年,一个外地来的老板在跟客人谈生意时看上了母亲,一来二去两人就好上了。
其实在池上郁心中,母亲也不是什么没有孝心的坏女人,她不过是被生活逼得冷酷的模样。丈夫死后,成为了附近酒吧里的陪酒女郎,靠着销售业绩来换取两个孩子的生活费。此外,那个女人还兢兢业业地做着一份白日兼职工作。
其实池上郁今年不过二十出头的岁月,放在和平年代都兴许还是个大学没毕业的毛头小子,脸上还长着几颗小小的青春痘……但事实上,他已经是这支身经百战的队伍中的一员了。
要知道就连有些高中学生甚至都会躲在学校厕所里抽烟,以此躲避教导主任的巡查呢!
父亲被执法者击毙,奶奶因为没钱所以错过治疗……很快就变成了一具冷冰冰的遗体,随后就被医疗人员一脸晦气地扔出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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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对方已经有家室,哪怕这一去也不知会有什么样的未来,但毋庸置疑的是,实在不愿再承受生活苦痛的母亲选择背叛了这对兄妹。
然而某天早上醒来他抓着睡眼惺忪的妹妹去洗漱时,看见满桌的早餐以及母亲留下的一封信。
所以他退学,加入街上的帮派并且开始给“大哥”们干活,只想多挣钱来养大妹妹。
在加入人民军之前,池上郁的人生过得并不幸福——他的父亲在他4岁时因为走私红晶而被执法者给击毙,因为是“渎贩家属”,所以他们一家连一日元赔偿金都没有拿到。
——药物,香烟,烈酒,赌博,红晶,人用猫薄荷……平心而论,谁能敢保证自己一辈子都不碰这些东西?区别只是对什么东西上瘾,以及成瘾程度是否严重罢了。
啊,他的妹妹,那个纯洁又懂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