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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俩小时候没打过架。

第一套羽绒服是妹妹买的。

刘清芳觉得好笑，“算起来你自己都觉得丢人。”

刘秀芳呼吸一滞。

不知道刘清芳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刘秀芳气火上头，这才清醒了点。

刘秀芳只觉得身体发麻。

提及张颜，刘清芳就没笑了，她看着刘秀芳，再看了看吴强，又点了一支烟，只是这一次手有点抖，“咋，你还想用她来敲我竹杠？”

刘秀芳以前觉得，她永远都不会和刘清芳打架的。

她张嘴要找刘清芳还钱，就是怕她和吴强离了婚，这钱要不回来，白亏了。

她们姐妹俩的关系，会永远好下去。

现在要一笔一笔算起来，她讨不到好，脸色也难看了。

刘秀芳炸毛，指着她鼻子骂，“不还钱？说这些？行啊！你对我有气，你把你外甥女害成什么样？张颜变成这样都是你教坏的！我就这一个女娃，你生怕教不坏！她这名声以后怎么嫁人！”

她的第一条金项链是妹妹买的。

刘清芳捂着刺疼的脑袋，倒吸了口冷气。

她脸上火辣辣地疼，被张猛一拽，她使劲儿拍着张猛的背，捂着脸跑了。

刘清芳又算，“每年你说俩孩儿的学费生活费不够，我没少接济吧？去年你们要卖了果子挣了钱，说要换个车，差五万块钱，又是我垫上去的。你们没说过还吧？”

她看向刘秀芳，“你和姐夫五年前果林害虫赔了本，叫我去贷款六万，你们只还了三万本金，剩下的三万本金和利息，是我到处借来还的，你没忘吧？”

刘清芳的头发被刘秀芳扯掉了一绺。

她抬起眼冲刘秀芳笑，“一个贼窝生出来的贱种，谁也别怪谁坏，我起码贱的光明正大。”

吴强

刘秀芳被她一激，冲上来抓住她头发就扯。

刘秀芳比刘清芳大许多岁，父母叫她带妹妹，她就带。

刘清芳听到姐姐说要算账，手指甲敲在椅子上，笑着说，“要算账？行嘛！我结婚的时候要了八万块钱的彩礼，没给我，给了那三个哥哥，这我不说了，我结婚了，每年给老两口孝敬两万块钱，这我也不说了！”

但是平心而论，这个妹妹历来对她不错。

刘清芳无所谓，点了火，“也正常嘛，卖妹卖女，都是刘家的传统，只要自己过得好，其他人算什么，生下来的女儿算什么。”

她就干了妹妹的活儿，平日里父母舍不得给丫头吃的，她省下来，给妹妹。

最后张猛把刘秀芳拉住，喊她，“不是来帮小妹离婚的嘛？！打啥打！？”

妹妹听话，也懒。

刘秀芳被刘清芳踹了好几脚，那大汉拉开了两人，吴家父母冷眼旁观，吴强也笑。

后来妹妹把这种好，回报到了张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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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个世界上远没有“永远”这个东西。

她掐灭了烟头，“你们借给谁的钱，就找谁还，吴强拿钱去吃喝嫖赌，跟我没啥关系，你要算账，我一笔一笔的账跟你算不完。”